就要餓肚子了。這老家夥一天不敲鐵,夜裡都睡不著覺,像個貪吃的家夥,得不停乾活才高興。”
工匠們笑著散開,院子裡又響起叮叮當當的敲打聲,夾雜著說笑聲,像首歡快的歌。張鐵匠正給王二柱量尺寸,打算給他特製個單臂鎧甲;清虛子蹲在地上,用符紙折著小玩意兒;阿依娜的珠子追著蝴蝶飛,銀鈴般的笑聲灑滿了整個院子。
李默摸著改良後的明光鎧,冰涼的甲片下仿佛能感受到跳動的心臟。他突然覺得敞亮起來——最好的鎧甲,從來不是用來同歸於儘的,而是用來保護生命的。像座堅固的城,守護著裡麵的萬家燈火;像雙溫暖的手,接住每個墜落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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