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和貴妃造勢,傳播外來教義!傳朕旨意,立刻把那兩個商人抓起來,銷毀所有畫作和小冊子!”
“陛下息怒。”李默連忙勸阻,“不可!若是貿然抓捕他們,銷毀畫作,百姓會以為陛下忌憚‘二聖救世’之說,反而會引起恐慌。而且那些百姓已經對畫作深信不疑,強行禁止隻會讓他們對祆教更加好奇,甚至會激起民怨。”
楊玉環也皺了皺眉,說道:“李公說得有道理。哀家聽說,民間對哀家‘死而複生’的傳說本就議論紛紛,這粟特商人正好借題發揮。若是強行打壓,反而會讓百姓覺得哀家真的和祆教有關聯。”
“那依你們之見,該如何處置?”肅宗問道,語氣緩和了些。
“臣以為,應當以靜製動,順水推舟。”李默說道,“首先,陛下可以下旨,表彰臣和娘娘為百姓所做的貢獻,肯定‘二聖救世圖’中反映的太平景象,讓百姓覺得朝廷認可此事,消除他們的疑慮。其次,派人暗中監管粟特商人的活動,禁止他們傳播危害朝廷、蠱惑民心的內容。最後,我們可以借著‘二聖’的名聲,推廣朝廷的政策,比如鼓勵農耕、興修水利,讓百姓明白,真正能拯救他們的不是什麼神明,而是朝廷的仁政。”
“好!這個主意好!”肅宗連連點頭,“就按李愛卿說的辦!朕明日就下旨,表彰你和貴妃的功績。另外,派禁軍暗中盯著那些粟特商人,一旦他們有異動,立刻處置!”
“陛下英明。”李默躬身行禮。
楊玉環也笑著說:“李公果然有辦法。這樣一來,既化解了危機,還能借著這個機會提升朝廷的聲望,真是一舉兩得。”
次日,肅宗的聖旨傳遍了長安:“李默禦史中丞,心係百姓,發明罐頭、重整貨幣、以工代賑,功績卓著;貴妃楊玉環,慈悲為懷,為民祈福,懇請開倉放糧,拯救流民。今民間繪‘二聖救世圖’,雖有誇張之處,然反映百姓對太平之向往,朕心甚慰。望朝野上下,同心同德,共築大唐太平盛世……”
百姓們聽到聖旨,果然放下了疑慮,紛紛稱讚肅宗英明。不少百姓還把聖旨和“二聖救世圖”放在一起供奉,認為這是朝廷認可“二聖”的證明。
那兩個粟特商人見朝廷不僅沒有打壓他們,反而表彰了李默和貴妃,頓時有些懵了。他們本想借李默和貴妃的名聲推廣祆教,沒想到反而幫朝廷提升了聲望。更讓他們頭疼的是,禁軍開始暗中監管他們的活動,禁止他們傳播超出“二聖救世”之外的祆教教義,還不準他們向百姓索要高額香火錢。
“怎麼辦?朝廷這是在釜底抽薪啊!”一個粟特商人焦急地說,“我們不能傳播核心教義,還不能多收錢,這樣根本沒法發展信徒!”
“別急。”另一個商人沉聲道,“我們還有機會。再過幾日就是祆教的聖火節,我們可以借著祭祀聖火的名義,舉辦一場儀式,邀請那些信奉‘二聖救世’的百姓參加,趁機傳播核心教義。”
兩人計議已定,開始暗中籌備聖火節儀式。可他們沒想到,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禁軍的監視之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李默耳中。
“將軍,這兩個商人還不死心,想借著聖火節傳播祆教核心教義!”趙虎憤怒地說,“要不要我們直接把他們抓起來?”
“不用。”李默笑著說,“既然他們想辦儀式,我們就‘成全’他們。你去通知市令,讓他以‘維護市場秩序’為由,派人在聖火節儀式現場巡邏。另外,讓我們的人混在百姓中,一旦發現他們傳播危害朝廷的言論,就立刻舉報。同時,我們也借著聖火節的機會,在西市舉辦‘太平惠民’活動,免費向百姓發放糧食和罐頭,宣傳朝廷的仁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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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虎眼睛一亮:“將軍高見!這樣一來,百姓們肯定都去參加我們的惠民活動,沒人會關注他們的聖火節儀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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