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句點。
沒有撕心裂肺的痛哭,也沒有不甘的掙紮。隻有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和一種深深的、無法言說的疲憊。像一場漫長而疲憊的跋涉,終於因為體力不支而倒在了終點線前,反而不用再去思考終點之後的方向。
母親沒有過多地責備我,她隻是更加沉默,眼神裡的憂慮更深了一層。父親對此漠不關心,他的世界早已被牌桌占據。奶奶歎了口氣,念叨著:“命啊,這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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