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紅站在娘娘廟的門檻前,指尖的七星法劍泛著冷冽的金光。
他深吸一口氣,抬腳踏入廟內。剛邁過門檻,一股更甚的陰風從殿後卷來,裹挾著腐朽的黴味與淡淡的腥氣,直往口鼻裡鑽。殿頂破洞漏下的天光被突然聚攏的烏雲遮住,整座廟宇瞬間陷入更深的黑暗,隻有供桌上那根殘留的紅繩,在陰風裡輕輕晃動,像是在指引,又像是在挑釁。
梁紅沒有停步,握著法劍的手緊了緊,一步步朝著殿中央的娘娘神像靠近。腳下的青磚早已風化,每走一步都能聽到細碎的“咯吱”聲,混著陰風穿過殿宇的嗚咽,像是無數冤魂在暗處低語。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神像,剛才還隻是微微眯著的雙眼,此刻竟在緩緩睜開——泥塑的眼皮以一種違背物理的弧度向上抬起,露出裡麵漆黑的眼洞,沒有瞳孔,隻有深不見底的黑暗,仿佛要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果然是你在作祟。”梁紅冷聲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殿內回蕩,帶著幾分凜然的底氣。他清楚,這神像早已不是普通的泥塑,而是被邪祟附了身,靠著吸食許願人的精氣存活,婆婆的孫女腹中的“鬼胎”,多半就是它為了鞏固自身靈力種下的禍根。
話音剛落,神像身上那件早已褪色的紅色彩衣突然無風自動,衣袂翻飛間,竟化作無數道猩紅的絲線,在空中交織纏繞。那些絲線越來越粗,越來越密,不過瞬息之間,就織成了一張巨大的紅網,網眼處還泛著詭異的紅光,隱隱能看到無數細小的黑影在網中扭動,像是被束縛的冤魂。
“死……”
一個冰冷刺骨的聲音突然在殿內響起,分不清是從神像口中發出,還是從四麵八方的黑暗裡傳來,帶著濃濃的殺意。那張巨大的紅網就猛地朝著梁紅當頭罩下,速度快得讓人避無可避,網眼處的紅光也愈發濃烈,仿佛要將他的血肉都融化在網中。
邪穢,找死…
梁紅瞳孔微縮,七星法劍舉過頭頂,手腕翻轉間,劍身上的星紋驟然亮起,一道耀眼的金光從劍尖迸發而出,如同劃破黑暗的閃電。順著紅網落下的方向,用力揮劍斬去——“唰!”
金光與紅網轟然相撞,“滋啦”,金光所過之處,猩紅的網絲瞬間被灼燒斷裂,化作一縷縷白色的煙霧,升騰著消散在空氣中,還帶著一股焦糊的腥臭味。那些在網中扭動的黑影,也隨著網絲的斷裂發出淒厲的尖嘯,轉瞬便消失不見。
梁紅沒有停頓,手腕再次發力,七星法劍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金光如同流水般順著劍刃流淌,又朝著紅網的中心斬去。這一劍更疾更狠,直接劈在了紅網最粗壯的那根主線上——那主線本是神像彩衣的衣襟所化,此刻被金光擊中,瞬間崩裂,整張大網失去了支撐,如同破碎的蛛網般片片落下,掉在地上後便化作灰燼,被陰風一吹,散得無影無蹤。
神像見紅網被毀,漆黑的眼洞裡突然湧出濃濃的黑霧,整個泥塑的身軀也開始劇烈晃動,像是隨時都會崩塌。殿內的陰風愈發狂暴,卷起地上的灰塵與碎片,朝著梁紅撲來,仿佛要將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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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病,要他命…梁紅迅速從背包掏出兩張火靈符,法力運轉,靈符泛起藍色的火焰打向黑暗中娘娘像的頭頂。
轟…靈符落下,在娘娘像頭上炸開,像體開裂,一團黑氣隨著陰風飄散。塑像徹底的崩塌。
一個烏黑的珠子從中間滾出。妖丹!
梁紅戴上手套,撿起珠子,有黃豆大小,冰涼刺骨,絲絲的陰氣從珠子周身冒出。
據古書記載,大凡妖丹均為陰寒之物,可醫狂燥之症,好東西,梁紅拿出一塊兒紅布包好,以免陰邪外溢,放入包內,今晚收獲頗豐,得了一個妖丹,回去慢慢研究,收隊…
回到醫館,天色已近大亮,洗把臉,把上午停診的牌子掛出,美美的睡上一覺。
下午,一通電話響起。喂…是劉嬸…你好,你好…
梁醫生啊…真的謝謝你,我孫子的病自打你看後就全好了,一直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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