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墳地那邊修水渠,在一個土堆旁邊撿到的。”
老魯聲音發顫:“梁醫生說,這玉墜子是陪葬品,沾了陰氣,我掉頭發、我孫子夜驚,都是因為它。”
李老爺子聞言,臉色一下子變了,連連擺手。
“造孽啊造孽!那官夫人死得冤,怨氣重得很,她的東西怎麼能隨便撿呢?”
他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村裡的老人還說,那位官夫人死後,怨氣一直沒散,經常有人在老墳地附近看到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遠遠地站在墳堆旁哭,聲音淒淒慘慘的,讓人聽了心裡發毛。”
“還有人說,晚上路過老墳地,會聽到有人在耳邊說話,問‘我的玉墜子呢’,嚇得很多人都不敢晚上往那邊去。”
李老爺子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幾分陰森。
“後來,村裡就有規矩,不讓年輕人去老墳地那邊,說是怕衝撞了那位官夫人的冤魂。”
梁紅心中已然明了,這玉墜子的主人,就是那位含冤而死的官夫人。
她的丈夫被滿門抄斬,自己顛沛流離,客死他鄉,心中的怨氣自然深重。
這枚玉墜子是她唯一的念想,也是她怨氣的寄托,所以才會在地下埋藏了數百年,依然能凝聚如此濃重的陰氣。
“老爺子,那您知道這位官夫人叫什麼名字嗎?她丈夫是被誰陷害的?”
梁紅繼續追問道,他知道,要化解官夫人的怨氣,不僅要找到她的墓葬,還得了解她的過往,找到怨氣的根源。
李老爺子搖了搖頭,臉上露出遺憾的神色:“這些就沒人知道了。”
“年代太久遠了,很多事情都失傳了。”
“隻知道她姓蘇,大家都叫她蘇夫人。”
“嗯!”
“至於她丈夫被誰陷害,為什麼被抄家,就沒人說得清了。”
他頓了頓,又說道:“不過,村裡還有個傳說,說蘇夫人的丈夫是個清官,因為得罪了權貴,才被誣陷謀反。”
“蘇夫人逃出來的時候,還帶著一份能證明她丈夫清白的證據,隻是她到死都沒說那證據在哪裡。”
“哦?還有這事兒?”
“有人說,那證據可能和她一起埋在了地下,也有人說,她把證據交給了別人,隻是後來不了了之。”
梁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如果蘇夫人的怨氣是因為丈夫含冤而死,那麼要化解她的怨氣,或許不僅僅是歸還玉墜子那麼簡單,還得想辦法為她丈夫洗刷冤屈。
可時隔數百年,當年的真相早已淹沒在曆史的塵埃中,想要洗刷冤屈,談何容易?
“梁醫生,現在該怎麼辦啊?”
老魯看著梁紅,臉上滿是焦急。
“這蘇夫人的怨氣這麼重,我們還能化解嗎?”
梁紅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說道:“不管有多難,我們都得試試。”
“蘇夫人死得冤,怨氣重也情有可原。我們先找到她的墓葬,把玉墜子還回去,再想辦法安撫她的冤魂。”
“至於洗刷冤屈,雖然很難,但隻要有一線希望,我們就不能放棄。”
李老爺子看著梁紅,眼中露出幾分讚許:“你是個好心人,也是個有膽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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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那老墳地底下的情況,誰也說不準,你們一定要小心啊。”
“如果遇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趕緊回來,別硬闖。”
“謝謝您,老爺子,我們會小心的。”
梁紅對著李老爺子微微躬身,又看了一眼老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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