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張蒼白而美麗的臉龐,隻是臉上滿是淚痕,眼神裡充滿了無儘的悲傷和怨恨。
“你是誰?“
“為什麼拿我的玉墜子?”
白衣女子的目光落在梁紅手裡的紅布包上,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起來,周圍的陰風也隨之狂暴,卷起的碎石砸在身上生疼。
梁紅心中一凜,知道蘇夫人的怨氣被徹底激怒了。
他強自鎮定,握緊紅布包,同時從背包裡掏出一張黃符,手指飛快地捏了個訣,口中念念有詞。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隨著咒語念出,黃符上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
梁紅將黃符高高舉起,大喝一聲:“蘇夫人!“
“你的冤屈我們已知曉!”
“此來並非要冒犯你,而是要將玉墜子歸還於你。”
“替你昭雪冤屈!還請你暫且息怒,莫要傷及無辜!”
“昭雪冤屈?”
白衣女子冷笑一聲,聲音裡充滿了嘲諷和絕望。
“時隔數百年,誰還會記得我的冤屈?誰還能替我昭雪?”
她的話音剛落,周圍的陰氣愈發濃重,幾乎凝聚成了實質,像是黑色的潮水般朝著梁紅和老魯湧來。
老魯一看,當時就嚇得翻了白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梁紅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力,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呼吸困難。
但他知道,此刻絕對不能退縮,一旦退縮,不僅自己和老魯性命難保,蘇夫人的怨氣也會更加深重,以後恐怕會危害更多人。
“我知道你死得冤!”
梁紅咬緊牙關,將體內的陽氣源源不斷地注入黃符,黃符上的金光變得更加耀眼,抵擋住了黑色潮水的侵襲。
“你丈夫是清官,被權貴誣陷,滿門抄斬!”
“你帶著證據逃難,客死他鄉!這些我們都知道!”
白衣女子的動作突然一頓,空洞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你……你怎麼知道?”
“是村裡的老人告訴我們的。”
梁紅趁熱打鐵道:“雖然時隔數百年,但公道自在人心!”
“隻要找到你當年留下的證據,我們就一定能為你丈夫洗刷冤屈,還你們一家清白!”
白衣女子沉默了,周圍的陰風漸漸平息了一些,但她眼中的怨恨依然沒有消散。
她死死盯著梁紅,像是在判斷梁紅說的是不是真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幾分遲疑:“證據……證據早就不在了……”
“當年我病重,怕證據落入壞人手中,就把它藏在了墓葬深處……可這麼多年過去了,恐怕早就已經腐爛了……”
“不管有沒有腐爛,我們都要試一試!”
梁紅堅定地說道。
“隻要你肯給我們機會,我們就一定能找到證據,還你公道!”
他說著,將高舉的黃符往前一送,黃符上的金光直射向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卻沒有躲閃。
金光落在她身上,並沒有造成傷害,反而像是一股溫暖的氣流,包裹著她的身影。
她身上的怨氣似乎被金光壓製了一些,白色的裙擺不再飄動,眼角的淚珠也漸漸凝固。
“你真的能做到嗎?”
白衣女子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期盼,又帶著一絲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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