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大家都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可能會麵臨很多危險,一定要保持冷靜,聽從指揮。”
“好!”
眾人齊聲答應。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女人的哭喊聲。
“天福哥!”
“不好了!出大事了!”
眾人連忙起身,隻見村裡的張嬸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頭發淩亂,臉上滿是淚痕,嘴裡不停地哭喊著。
“我家的牛……我家的牛死了!”
“還有我家老頭子,突然就暈倒了,渾身冰涼,跟小亮一樣!”
“什麼?”
趙天福臉色一變:“張嬸,你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張嬸喘著粗氣,滿臉都是著急:“剛才我去牛棚喂牛,就看到我家的老黃牛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已經沒氣了!”
“我嚇得趕緊去叫老頭子,結果發現老頭子躺在炕上,一動不動,摸起來渾身冰涼,喊也喊不醒,跟、跟快不行了一樣!”
梁紅心中一凜,走:“去你家看看!”
眾人跟著張嬸匆匆趕到她家。
剛走進院子,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腥氣,牛棚裡,一頭老黃牛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眼睛圓睜,嘴角掛著白沫,身上沒有任何傷口,顯然是突然死亡。
屋裡,張嬸的老伴躺在炕上,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渾身冰涼,和小亮的症狀一模一樣,隻是更加嚴重。
梁紅連忙上前,伸手搭在老人的脈搏上,脈搏微弱得幾乎摸不到。
身上的陰氣比小亮濃重數倍,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一樣。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符,點燃後在老人身邊繞了一圈,又從藥箱裡拿出一根銀針,快速刺入老人的人中。
過了好一會兒,老人才緩緩睜開眼睛,咳嗽了幾聲,虛弱地說道:“冷……好冷……”
“看到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在我床邊哭……”
“又是白衣女人!”
眾人的臉色都變得慘白,老魯更是嚇得渾身發抖,想起了墳地的幻象。
“張嬸,你家老頭子有沒有去過老墳地?或者接觸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梁紅看向她。
張嬸搖了搖頭,眼淚掉得更凶了:“沒有啊!”
“他這幾天一直在家,連院子都沒怎麼出,就是昨天下午,去村東頭的井裡挑了桶水,回來就說有點不舒服,沒想到今天就成了這樣!”
“還有我家的牛,一直好好的,怎麼就突然死了呢?”
村東頭的井,離老墳地不遠!
梁紅的臉色變得格外凝重:“是蘇夫人的怨氣!”
“她的怨氣已經開始擴散了,不僅會影響人,還會波及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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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院門外又傳來幾聲呼喊,幾個村民匆匆跑了進來,臉上都帶著驚慌:“天福哥,梁醫生,不好了!”
“我家的雞死了好幾隻!”
“我家孩子突然哭著說身上冷,跟小亮一樣!”
“我娘也暈倒了,說看到了穿白衣服的女人!”
短短半個時辰,村裡就接連發生了詭異的事情,好幾戶人家的牲畜莫名死亡,有牛、有雞、還有豬,都是口吐白沫,沒有任何傷口。
還有幾個老人和孩子突然暈倒,渾身冰涼,都說看到了穿白衣的女人在哭泣。
整個村子都被恐慌籠罩著,村民們聚集在張嬸家的院子裡,臉上滿是恐懼和焦慮,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有人說這是得罪了鬼神,有人說老墳地的邪祟出來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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