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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老墳地回來的路上,老魯的腳步依舊發虛,褲腳還沾著墳地的濕土,手裡的黃符被攥得皺巴巴的,邊角都磨起了毛。
“老魯,跟上…”
梁紅扭頭看向老魯。
進村的時候,日頭已經升到了半空,往常這個時候,村裡的土路上該有扛著鋤頭下地的村民,或是坐在門口納鞋底的老人。
可今天卻格外安靜,連狗吠聲都聽不到。
隻有幾隻麻雀在光禿禿的樹枝上嘰嘰喳喳地叫著,顯得格外突兀。
“咋這麼靜呢?”
老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心裡泛起一絲不安。
梁紅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眉頭微蹙,加快了腳步。
走到趙天福家院門口,就看到趙天福正焦急地在院子裡打轉,看到兩人回來,立刻迎了上來。
“梁醫生,老魯哥,你們可回來了!小亮剛才又哭醒了,說身上冷,還喊著‘白衣女人’,這可咋整?”
“先別急。”
梁紅走進屋裡,隻見小男孩躺在床上,小臉依舊蒼白,眉頭緊鎖,嘴裡時不時發出細碎的呻吟。
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燙,但皮膚卻冰涼刺骨,和老魯當初的症狀如出一轍。
梁紅從背包裡拿出艾草,點燃後在小男孩身邊繞了一圈,艾草的青煙嫋嫋升起,帶著一股辛辣的香氣,他的呻吟漸漸輕了些,眉頭也舒展了少許。
“孩子是被蘇夫人的怨氣纏上了,雖然暫時壓製住了,但治標不治本。”
梁紅收回手,對著趙天福和老魯說道。
“我們必須儘快進入古墓,找到蘇夫人留下的證據,為她昭雪冤屈,否則不僅小亮和老魯,整個村子都可能被怨氣波及。”
趙天福聞言,臉色一下子變了:“梁醫生,你是說……這怨氣還會害別人?”
“蘇夫人的怨氣積攢了數百年,雖然暫時被我用黃符安撫住了,但她的冤屈未平,怨氣隻會越來越重。”
“老墳地就在村東頭,離村子這麼近,時間長了,村裡的老人、孩子,還有體弱的人,都會被陰氣侵襲,到時候就不是掉頭發、夜驚這麼簡單了。”
老魯想起剛才在墳地看到的白衣幻象,嚇得打了個寒顫:“那、那我們現在就去古墓?”
“不行。”
梁紅搖了搖頭:“古墓年代久遠,裡麵的結構不明,可能有坍塌的風險,而且陰氣濃重,沒有足夠的準備,進去就是送死。”
“我們得先找幾個可靠的人,準備好必要的東西,再一起進去。”
趙天福立刻說道:“我算一個!”
“梁醫生你救了老魯哥,還幫孩子壓製了陰氣,這份恩情我記在心裡,不管多危險,我都跟你們一起去!”
老魯也連忙點頭:“我也去!這事因我而起,我不能讓村裡人為我遭殃!”
“光我們三個不夠。”
“還需要找兩個身強力壯、膽子大的,再準備些必備之物、繩索、照明設備,還有驅蟲、止血的藥物,缺一不可。”
趙天福想了想:“村西頭的王大壯和李鐵牛,都是常年乾力氣活的,膽子也大,我去叫他們來。”
沒過多久,趙天福就帶著兩個高大的漢子來了。
王大壯虎背熊腰,臉上帶著一道疤痕,看著格外凶悍。
陳二牛則是個沉默寡言的人,眼神堅定,手裡常年拿著一把大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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