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府宴會廳外的庭院,已然淪為修羅場。
精心修剪的花木被狂暴的能量撕碎,玉石地磚布滿裂痕與焦痕。
三位黑袍死士如同索命的幽魂,攻勢淩厲而高效。他們並非各自為戰,而是形成一個精妙的三角陣勢,靈力隱隱相連,壓迫感倍增。
第一名死士,身形最為高大,主攻正麵。
他雙掌漆黑如墨,帶著腐蝕性的黑霧,每一次拍出都引得空氣嘶鳴,且專門轟擊楚牧勉力支撐的赤炎領域。
赤金火焰與漆黑掌風不斷碰撞,發出沉悶的爆響,領域光罩劇烈扭曲,明滅不定。
楚牧嘴角不斷溢血,丹火之心超負荷運轉帶來的灼痛感蔓延全身,但他眼神凶狠,死死釘在原地,為身後的同伴爭取空間。
另一名死士,身形瘦削,速度極快,如同鬼魅般遊走,手中一對淬毒短刃專攻葉凝霜。
刀光如毒蛇吐信,角度刁鑽狠辣。
葉凝霜長發飛舞,眸中寒芒如星,長刀化作一道道銀色閃電,以攻對攻!
她深知修為不及對方,便以淩厲的刀法和悍不畏死的打法彌補。
嗤啦一聲,她的刀鋒掠過死士肩頭,帶起一溜血花,但與此同時,死士的短刃也在她左臂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浸透衣袖。
她悶哼一聲,刀勢卻絲毫不亂,反而更加狂暴,完全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最後一名死士,則負責乾擾與壓製。
他並不急於近身,而是不斷彈出一道道陰冷的指風,或襲向靈力消耗巨大的柳月瑤,或乾擾試圖為楚牧治療的小鸞,或阻擋小白和小火的衝擊。
柳月瑤臉色蒼白,汗水浸濕了額發。
她雙手疾揮,一道道“金剛符”、“凝滯符”如同不要錢般甩出,在間不容發之際擋住致命指風。
她更是不時彈出丹藥,在葉凝霜和楚牧身邊爆開,形成微弱的治療光暈或乾擾敵人視線的煙霧。
就這種實力相差相當大的打法,小鸞都顧不上攻擊了,而是拚命地落下青色光雨,試圖努力修複楚牧和小白身上的傷痕。
小白則擔任了主攻擊的角色,咆哮著,冰錐與火球交錯噴吐,試圖凍結或焚燒敵人。
火麒麟小火最為暴躁,周身烈焰熊熊,一次次悍勇衝撞,卻被那名主攻的死士隨手一掌拍飛,火焰身軀都黯淡了幾分。
影狐則憑借天賦,在陰影中穿梭,利爪時不時在死士黑袍上留下淺痕,雖難造成重創,卻成功擾亂了對方的節奏和心神。
底牌儘出,堪堪維持著沒有立刻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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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個人都清楚,這不過是飲鴆止渴。
靈力在飛速消耗,傷勢在不斷累積。
楚牧的赤炎領域範圍已被壓縮到身周極小範圍,葉凝霜身上添了數道傷口,柳月瑤的符籙和丹藥也肉眼可見地減少。
就在那名主攻的死士再次凝聚全力,一拳轟向搖搖欲墜的赤炎領域,另外兩名死士也同時加強攻勢,意圖一舉擊潰葉凝霜和柳月瑤防禦的千鈞一發之際!
“住手!”
一聲飽含憤怒與焦急的厲喝自庭院外牆傳來!
青影一閃,竟是青雲子手持帝式劍,如同旋風般衝入戰圈!
他劍尖顫抖,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直刺那名主攻死士的後心要穴!
這一劍又快又狠,死士若不回防,必受重創。
於是他不得不放棄對楚牧的致命一擊,反身一掌拍向劍身。
“鐺!”
掌劍交擊,發出金鐵之聲。
青雲子身形一晃,臉色潮紅,顯然硬接這一掌並不輕鬆,但他寸步未退,牢牢護在楚牧身前。
“青雲子?!”楚牧又驚又急,“你怎麼來了?丹盟和長孫家……”
“楚牧你閉嘴!”青雲子頭也不回,死死盯著三名死士,聲音嘶啞,“老子現在是你楚牧的朋友青雲子!不是丹盟的大弟子,也不是長孫家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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