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冷笑,麵上卻依舊平靜,語氣帶著警告:“蘇家主,我這個人,最討厭的便是左右搖擺、首鼠兩端之人。有些機會,錯過了一次,便不會再有了。若再有下次……”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那股冰冷的殺意與毋庸置疑的強勢,讓蘇擎遍體生寒。
“楚牧賢侄,言重了,我蘇家自然是向著你的。”蘇擎連忙溫言應承,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此刻在他心中,楚牧的形象變得愈發深不可測,背後仿佛站著楓玥穀主的陰影,讓他再也生不出絲毫反抗或算計的心思。
要說這世界上,最可怕的事,那就是不存在的事。
自己嚇自己才有可能把自己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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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動起手來,楚牧連蘇擎一招都扛不住,但蘇擎偏偏就被楚牧這些表麵功夫嚇住了。
見目的達成,楚牧不再多言,轉身離去,留下蘇擎一人在靜室中,兀自心驚肉跳,後怕不已。
楚牧離去後,蘇擎在房中踱步良久,心緒難平。他意識到,硬來恐怕是不行了,必須改變策略。他立刻喚來了女兒蘇惜文。
看著容顏姣好、氣質高貴的女兒,蘇擎歎了口氣,語氣複雜地說道:“文兒,為父知道,當初退婚,是家族對不住你,也對不住楚牧。但今時不同往日,楚牧此子……前途不可限量,與我蘇家更是牽扯甚深。為父想……能否由你出麵,設法緩和與他的關係,若能……若能舊情複燃,讓他成為我蘇家的姑爺,那便是最好不過了。”
蘇惜文聞言,嬌軀微顫,臉上掠過一絲複雜。
她對楚牧,早已從當初的不屑,轉變為如今夾雜著敬佩、懊悔與一絲不甘的複雜情感。
沉默片刻,她抬起眼,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父親,女兒明白了。為了家族,女兒願意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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