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礁島的晨霧尚未散儘,海麵上彌漫著鹹腥的濕氣。李信率領的五十艘戰漁船已悄然抵達島外三裡處的海域,船身被墨綠色的油布覆蓋,與海麵融為一體。他手持望遠鏡,凝視著島上隱約可見的黑色堡壘——那是倭寇的核心據點,牆體由礁石與夯土混合搭建,頂端架著十餘架簡易投石機,港口處還停泊著十五艘未及撤離的快船。
“將軍,潮汐即將退去,再過半個時辰,就是登陸的最佳時機。”副將指著海麵的波紋,低聲稟報,“繞後小隊已乘坐三艘小型漁船,抵達島西側的隱蔽海灣,隨時可以發起突襲。”
李信點頭,將望遠鏡遞給身旁的漁民向導:“老丈,您確認西側海灣的淺灘能容士兵登陸嗎?”
老漁民接過望遠鏡,仔細觀察片刻,篤定道:“將軍放心!那片海灣是潮水衝出來的沙灘,退潮後能露出兩丈寬的地麵,且礁石少,不會劃傷船底。隻是要快,漲潮後沙灘會被淹沒,到時候想撤都難。”
“傳令下去!”李信抬手抽出腰間長劍,劍刃在晨霧中泛著冷光,“正麵船隊準備撞擊港口快船,用連弩壓製堡壘守軍;西側小隊登陸後,立刻燒毀倭寇的糧草倉庫,再從後方突襲堡壘,務必在一個時辰內拿下據點!”
戰漁船上的士兵們立刻行動起來,將連弩的箭矢填滿,投石機旁堆放好裹著火油的石塊。隨著李信一聲令下,二十艘戰漁船率先衝出霧區,朝著黑礁島港口疾馳而去。船首的撞角包裹著厚厚的鐵皮,在陽光下格外刺眼——這是軍工坊特意為破船設計的“破浪角”,能輕易撞穿木質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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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襲!”港口的倭寇哨兵發現了秦軍船隊,慌忙敲響警鐘。堡壘頂端的倭寇立刻行動起來,將石塊填入投石機,朝著戰漁船投擲。然而,秦軍戰漁船的速度遠超他們預期,不等石塊落地,船隊已衝到港口前,“轟隆”一聲巨響,首艘戰漁船的撞角直接撞穿了一艘倭寇快船的船身,海水瞬間湧入船艙,快船很快便傾斜下沉。
“放箭!”戰漁船兩側的連弩手同時扣動扳機,密集的箭矢如暴雨般射向港口守軍。倭寇們躲在快船後還擊,卻根本抵擋不住連弩的威力,紛紛中箭倒地。剩餘的倭寇快船想要駛出港口突圍,卻被後續的秦軍戰漁船包圍,連弩與投石機輪番攻擊,不到一刻鐘,十五艘快船便儘數被燒毀或擊沉。
與此同時,島西側的隱蔽海灣內,三百名秦軍士兵正踩著退潮後的沙灘登陸。帶隊的校尉趙勇手持彎刀,壓低聲音下令:“分成兩隊,一隊隨我去燒糧草,一隊去破壞堡壘後門的柵欄,動作要輕,別驚動裡麵的倭寇!”
士兵們貓著腰穿過低矮的灌木叢,很快便找到了倭寇的糧草倉庫——那是一座由原木搭建的大棚,裡麵堆滿了搶來的糧食與布匹。兩名士兵悄悄摸過去,解決了門口的哨兵,隨後將火油潑在糧草上,點燃火把扔了進去。火焰瞬間竄起,濃煙滾滾,很快便彌漫了半個島嶼。
堡壘內的倭寇首領“佐藤”正指揮士兵抵禦正麵進攻,看到糧草倉庫方向的火光,頓時大驚失色:“不好!後路被抄了!快,派一隊人去守住後門,絕不能讓秦軍衝進來!”
然而,不等倭寇援軍趕到,西側的秦軍士兵已破壞了堡壘後門的柵欄,手持長槍衝了進去。堡壘內的倭寇腹背受敵,頓時陷入混亂。佐藤拔出腰間的武士刀,想要組織抵抗,卻被從正麵攻破堡壘大門的李信迎麵攔住。
“倭寇首領,你的死期到了!”李信手中的長劍橫掃,佐藤慌忙舉刀格擋,卻被長劍的力道震得手臂發麻。兩人交手不過三回合,李信便找準機會,一劍刺穿了佐藤的肩膀,武士刀“當啷”落地。秦軍士兵立刻上前,將佐藤牢牢按住。
失去首領的倭寇再也無心抵抗,紛紛放下武器投降。李信率領士兵逐一清理堡壘內的殘敵,同時派人搜索全島,確保沒有漏網之魚。當士兵們押著俘虜來到李信麵前時,他看著這些滿臉惶恐的倭寇,沉聲道:“你們勾結海盜,劫掠沿海百姓,本應全部處死。但太子殿下有令,若你們願意交代其他倭寇據點的位置,便可免死,送往西域開墾農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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