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麵無表情地看了白澤一一眼,嘴角咧起一個相當欠揍的壞笑,毫不客氣地掏人心窩子:“有這好事還是想著你那好侄子吧!
我聽說你那好侄子現在不是天天都想要參加一個厲害的項目組,為此甚至連假白子誠都能原諒,想要去人家的項目組嗎?
你這個當叔叔的,給自家大侄子安排一個好項目組,你家大侄子也不會缺心眼似的對要殺自己的人抱有那麼大的善意。”
那個假白子誠卻是因為她當年的“誠意收編”,目前已經成為了華夏的科研人員。
但怎麼說,這家夥對真白子誠而言都是仇人吧?這都能因為一個有興趣的研究項目而冰釋前嫌,也不知道該說他心大,還是該說他缺心眼。
反正換成她,但凡跑到想曾經害自己的人附近,那都是衝著想要囊死對方去的,絕對不可能給人家當下手。
白澤一聽到夏黎這話,臉色瞬間就黑了。
這女人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最近幾天,他因為這事兒跟他們家子誠已經吵了好幾回。
人家當初想要殺他,這家夥回頭為了搞實驗,就巴巴地湊上去,還說人家有才華,隻是被人利用,再說他也沒真被弄死,隻是被送去比較窮苦的地方種地,目前還活得好好的,非要進人家的研究組,這事差點沒把他給氣死!
白澤一一臉臭臭地看向夏黎:“你怎麼知道?”
他怎麼記得這女人平時都不怎麼管事?她怎麼什麼都知道?!
夏黎笑了笑,手裝模作樣地輕撫手裡的那一遝紙,臉上露出一個相當賤兮兮的笑容,“沒辦法,我也是個桃李滿天下的人啊。”
明明用著最輕描淡寫的表情,可那聲音裡帶著說不出的嘚瑟勁,任誰聽了都有點想打人。
白澤一瞬間了然。
夏黎原來在南島的時候教過四個學生,有一個學生叛變,被組織扣押監禁,聽說已經被槍斃。
可另外三個學生目前在華夏計算機領域裡也算是頂尖的人才,年紀輕輕的,還有能力,又有夏黎這麼個師父,未來前途不可限量,自然有許多人願意和他們多接觸,關係網好得不得了。
有這麼幾個徒弟,夏黎在計算機領域裡消息靈通也不足為奇了。
白澤一臉上的表情更臭,“不要再跟我提起那個該死的假貨!如果你想組織研究項目,子成肯定更想要去你那裡。
你要組建嗎?組建的話,研究經費好說,目前首都大學計算機這邊的研究經費都由我批。”
夏黎頓時對白澤一豎起一個大拇指,癟著嘴誇讚道:“不愧是資本主義國家留學回來的,假公濟私的技能就是比華夏本土人來得高大上。
自己家的孩子自己帶,不要往別人手裡亂塞。”
白澤一:……
夏黎:“不過這事還是省了吧,我就想在家好好待著。像我們這種從小在華夏長大的傳統女人,就喜歡在家裡相夫教子,不喜歡在外麵拋頭露麵。”
白澤一一個字都不相信,隻給夏黎扯了一下嘴角,吐出兩個字:“嗬嗬!”
倆人之前的關係就因為他們家子誠失蹤而不太好,哪怕後來把所有的事都說開了,現在看到這人一臉嘚瑟堵人的模樣,曾經的過往就全部在腦子裡被翻出來,覺得這女人更討人厭了。
論起嘴毒,她也不遑多讓:“你要是不在外麵拋頭露麵,估計前一段時間也不會有人追殺你了。
您這把整個首都都翻來覆去的模樣,著實讓我等這非從小在本土生活的人甘拜下風。”
夏黎:……
兩人張嘴說話都帶毒,白澤一也不想給自己找不自在,不等夏黎再開口放刀子,立刻轉移話題。
“你要是真不知道怎麼教的話,我回頭給你約出來幾個今年帶學生的教授?手裡沒項目的沒有,但你完全可以借鑒,然後考慮怎麼教。”
說到正事,夏黎也不再用嘴皮子紮人家的心窩子,果斷答應道:“要不咱中午一起吃個飯?我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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