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事情嗎?」
柳川調興的語氣帶著幾分傲慢,緩緩走到案幾旁坐下,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杉村智次心中怒火中燒,卻強壓著怒意,直視著柳川調興,語氣冰冷地說道:「柳川家督,此番我前來,便是因為主公召見你!」
「家督?主公?」
柳川調興猛地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語氣陡然變得強硬起來。
「杉村智次,你搞清楚!
如今我已是幕府認定的對馬藩代藩主,執掌全藩軍政要務,你該稱我為藩主!
至於你的主公—從今日起,我柳川調興,才是你的主公!」
「哼!」
杉村智次冷哼一聲,毫不畏懼地迎上柳川調興的目光。
「在主公沒有回來之前,你或許還能自稱為藩主,但如今,主公已然歸來!
對馬藩的主人,從來都隻有宗家一脈,輪不到你這個叛徒在此放肆!」
「宗義成回來了?」
柳川調興的臉色驟然一變,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著杉村智次,厲聲問道:「他怎麼可能回來?他不是被明軍俘虜了嗎?難道他投靠了明國,被明軍放回來做內應的?」
他心中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宗義成被俘之後,他便迅速掌控了對馬藩的大權,還特意派人嚴密監視港口與海岸線,嚴防宗義成的舊部接應。
可宗義成竟然悄無聲息地回來了,他卻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
這意味著,對馬藩的情報網,依舊被宗家舊部掌控著,他所謂的「掌控全藩」,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思及此處,柳川調興的心中充滿了忌憚與憤怒。
他當即對著杉村智次怒斥道:「杉村智次!你好大的膽子!
宗義成投靠明國,背叛幕府,你竟然還敢追隨他!
難道你們也要背叛幕府,做人人得而誅之的日奸嗎?
」
「莫要血口噴人!」
杉村智次厲聲反駁道:「主公絕非那種背叛家國之人!你若想知道真相,隨我去見主公便知!」
柳川調興的眼神閃爍不定,心中充滿了猶豫。
他既想知道宗義成歸來的真相,又擔心這是宗家舊部設下的陷阱。
若是去了杉村智次的居所,一旦被宗義成的人包圍,他便插翅難飛。
可若是不去,他心中始終不安,且會讓藩內的武士覺得他膽怯,動搖他的統治根基。
「主公在何處見我?」柳川調興沉聲問道。
「就在我居所之外!」杉村智次答道。
聽到不是在居所之內,柳川調興的麵色稍稍緩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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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所之外空曠開闊,若是有埋伏,他帶來的親兵也有周旋之地。
他當即點頭說道:「好!我便隨你去一趟!倒要看看,宗義成究竟有什麼話要說!」
柳川調興不敢有絲毫大意,當即下令召集了兩百餘名精銳親兵。
這些親兵皆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死士,身著厚重的胴丸甲,手持長槍與鐵炮,腰間懸掛著長刀,個個麵色冷峻,殺氣騰騰。
柳川調興親自率領著這支隊伍,跟在杉村智次身後,朝著杉村智次的居所而去。
此刻,杉村智次的居所之外,早已是劍拔弩張,枕戈待旦。
宗義成站在隊伍前方,身後是千餘名忠於宗家的舊部。
足輕們手持長槍,整齊地排列著陣型;武士們則手持長刀,護在宗義成兩側。
鐵炮隊的士兵們早已裝填好彈藥,槍口對準了前方的道路,隻待柳川調興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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