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說，然後將燃燒的火罐猛地扣向周航的眼睛。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個廣場。
周航從椅子上滾落在地，雙手捂著眼睛瘋狂打滾：“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疼死了！救命啊！
他的慘叫聲像一把鋒利的刀，劃破了體檢中心前的寧靜。
他蜷縮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眼睛，雙腿不停抽搐，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小航！小航！”陳婷慌了神，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臉色慘白如紙。
她手中的火罐早已摔在地上，碎成幾片，裡麵的酒精棉球還在燃燒，發出幽幽的藍光。
圍觀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有人尖叫，有人後退，更多人舉起手機，鏡頭對準了這場突如其來的慘劇。
“快叫救護車！”體檢中心的工作人員最先反應過來，衝上前查看周航的情況。
我站在原地，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這一幕如此熟悉。
上輩子，我也曾這樣痛苦地蜷縮在地上，隻不過那時是被網友圍攻毆打。
而現在，角色互換了。
“薑教練……“張曉拉了拉我的袖子，聲音顫抖，“他……他不會真的瞎了吧？”
我搖搖頭，胃裡翻江倒海：“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招飛夢徹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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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訓練營的薑教練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我轉身，看到招飛體檢中心的陸遠醫生站在那裡，白大褂口袋裡插著幾支筆，眉頭緊鎖地看著這場鬨劇。
“陸醫生。”我點點頭，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慘叫的周航身上移開。
陸遠是空軍退役飛行員，現在是招飛體檢的主檢官，三十出頭，專業嚴謹，在業內很有威望。
上輩子我因為忙著處理周航的爛攤子，與他隻有幾麵之緣。
“你的學員？”他瞥了眼地上的周航。
“曾經是。”我平靜地說，“三天前因為擅自接受危險治療被暫停資格。”
陸遠的眼睛微微睜大，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回答。
他蹲下身檢查周航的情況，專業地撐開他的眼皮，然後臉色驟變。
“角膜嚴重燒傷，需要立即處理。”他抬頭對工作人員喊道，“準備急救室！”
醫護人員迅速趕來，將慘叫不止的周航抬上擔架。
“眼角膜嚴重燒傷！”為首的醫生厲聲質問，“誰乾的這種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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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陳婷。
她後退幾步，慌亂地擺手：“不關我的事！是他自己要求的！我……我家祖傳的方法從來沒出過錯！”
“祖傳？”醫生冷笑，“你這是故意傷害！警察呢？叫警察來！”
陳婷尖叫一聲，轉身就想跑，卻被幾個憤怒的圍觀者攔住。
她的漢服被扯得亂七八糟，精心打扮的發型也散開了，活像個瘋婆子。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陳婷歇斯底裡地掙紮著，“我是中醫世家的傳人！我爺爺——”
“你爺爺是白內障做手術好的！”我再也忍不住，大聲打斷她的謊言。
現場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又轉向我。
陳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薑晚！”周航突然從擔架上掙紮著坐起來，他的眼睛紅腫得幾乎睜不開，卻還是準確地對準了我的方向，“是你！都是你害的！”
我愣住了，隨即苦笑出聲。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要把責任推給我。
“周航，”我平靜地說，“是你自己選擇了相信陳婷，是你自己拒絕了訓練營的科學訓練方法。現在，請你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你放屁！”周航聲嘶力竭地吼道，聲音裡滿是痛苦和憤怒，“如果不是你取消我的訓練資格，我怎麼會……啊！我的眼睛！”
他突然又捂住眼睛，痛苦地倒在擔架上。
醫護人員趕緊將他抬上救護車，陳婷趁機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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