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指了指盤子裡剔好刺的東星斑,問:
“媽媽,這個魚,你吃不吃?”
喬欣曼回過神,笑了笑,說:“吃,謝謝文軒。”
她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裡——
鮮香細膩,卻嘗不出太多滋味。
胃裡似乎被什麼沉甸甸的東西填滿了。
不是食物,是安心,也是心疼。
這時,蘇清雅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她站在主桌旁,臉上笑意得體,聲音不高不低:
“欣曼,我敬你一杯。這一胎,一定是個聰明又懂事的孩子,像你。”
喬欣曼下意識看了眼李墨。
李墨不動聲色地放下筷子,替她接過話:“清雅姐客氣了。不過欣曼現在不能喝酒,我替她喝。”
“哎呀,是我疏忽了。”蘇清雅立刻換上果汁,舉杯道,“那就以茶代酒,祝你們一家平安順遂,也祝思靜前程似錦。”
喬欣曼猶豫了一瞬,還是端起麵前的溫水,輕輕碰了碰杯沿。
兩人目光短暫交彙——
沒有敵意,也沒有親近,隻有一種心照不宣的克製。
蘇清雅沒多留,敬完就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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