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嵩草編草席,鋪在屋前驅瘴氣。
五天後,播下的麥種果然冒出了嫩綠的芽尖,老人們看到芽尖,終於鬆了口,還主動幫著挖梯田:“楚地的朋友沒騙俺們,這麥真能發芽!俺們也幫著挖,早點種滿麥!”駱越部落的人都動了起來,男人挖梯田,女人幫著曬麥種,孩子們則跟著小巴圖和阿木撿樹枝,雨林裡到處是忙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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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磊帶著農兵教駱越人播種,把麥種拌上防蟲害的草藥粉,每三粒播一穴,再用腳輕輕踩實:“這草藥粉能防蟲子咬根,踩實了麥根能紮得深,不怕雨水衝。”阿古拉則教他們用新做的小鋤除草:“雨林裡草長得快,得三天除一次,不然草會搶麥的養分。”
半個月後,駱越部落的梯田裡全播上了雪麥種,嫩綠的芽尖從土裡鑽出來,像一片綠色的星星。阿蠻的妻子煮了一鍋香蕉麥粥,分給眾人:“這粥裡摻了新磨的麥粉和香蕉,又甜又香,謝謝你們讓俺們有麥種,有藥喝。”小巴圖喝著粥,指著梯田裡的芽尖對阿木說:“等麥長高了,俺教你打穀,還教你篩麥殼,磨出的麵粉能做麥糕!”
準備返回鴨綠渡時,阿蠻背著滿滿一簍香蕉和椰子,塞進趙磊手裡:“這是俺們駱越部落的心意,香蕉甜,椰子水能解渴,你們路上吃。等明年麥熟了,俺們就帶著新麥去鴨綠渡,還教你們種香蕉,讓你們也嘗嘗雨林的果子!”老人們則編了幾頂青嵩草帽,送給眾人:“這草帽能遮陽,還能驅瘴氣,你們走山路用得上。”
小船駛離鬱江時,駱越部落的人都站在岸邊揮手,直到小船消失在河道轉彎處。虞姬站在船頭,手裡拿著一頂青嵩草帽,輕聲對趙磊說:“從漠北的黃沙口,到東海的倭國,再到南疆的交趾,麥種傳得越來越遠,太平也越來越廣了。”趙磊握住她的手,望著兩岸的雨林——陽光透過樹葉灑在水麵上,像碎金般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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