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你們帶回去,麥就能長得壯!”秦兵接過木牌,指尖蹭過上麵的麥粒紋,眼眶突然紅了——他想起妹妹也喜歡刻小木頭,要是妹妹還在,肯定也會喜歡這麥牌。
夕陽再次落在雨林時,秦兵跟著木呷學搭藤架,巴莫教他們用竹矛鬆土,虞姬則熬了一大鍋麥仁粥,分給所有人。趙磊坐在麥囤旁,虞姬走過來,替他把肩上的布條重新係緊,指尖輕輕碰了碰傷口周圍的皮膚:“明天去秦地,這傷得再包厚些,秦地比雨林冷,別凍著。”
趙磊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到身邊,黃金麥穗權杖靠在兩人中間,杖尖的劃痕在夕陽下泛著暖光:“有你在,再冷的地方也不怕。等秦地種上麥,咱們就去北地草原,讓那裡的雪地裡,也長出金黃的麥浪。”虞姬靠在他肩上,望著遠處學種麥的秦兵和各族人,聲音比晚風還軟:“嗯,不管去哪,我都跟著你,護著麥種,也護著你。”
篝火再次亮起時,阿塵教秦兵唱“種麥口訣”,調子走了樣,卻沒人笑。趙磊和虞姬坐在火堆旁,手裡握著同一個木雕麥粒——上麵刻著“楚”“秦”“傣”“倮”“獵頭”,木牌在火光裡泛著光,像一顆串起各族、跨越仇恨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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