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過後,海麵恢複了平靜。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海麵上,維京水手們彈起魯特琴,護路隊的勇士們唱起了西域的歌謠,工匠們則在甲板上檢修蒸汽設備。趙磊和李維站在船首,望著遠處的海平麵:“再過五天,就能到不列顛的倫敦港了。”李維指著海麵上的海鳥:“這些鳥是近岸的信號,咱們的西洋商路,就快通了。”
“破浪號”駛進倫敦港時,不列顛國王阿爾弗雷德帶著百官在碼頭等候。看到這艘不用風帆就能航行的鐵船,國王驚歎不已:“趙大都護,我聽說你們的蒸汽技術能造火車、造水車,今天終於見到了。”趙磊遞上蒸汽犁的模型:“這犁能讓農田產量翻一倍,我們還能幫你們建造紙工坊和紡織工坊,隻要不列顛加入西海商盟,商路關稅統一,咱們互利共贏。”
可不列顛的貴族們卻有顧慮。財政大臣站出來說:“我們的羊毛和錫礦,要是被中原的絲綢和鋼鐵衝擊,百姓會失業的。”趙磊讓人展開通商賬本:“去年波斯加入商盟後,羊毛出口增加了三成;大秦的錫礦賣給我們造蒸汽零件,價格漲了兩倍。你們的羊毛可以織成粗布,賣給西域的牧民;錫礦我們高價收購,用來造跨洋船的零件,隻會更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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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弗雷德國王本就有意革新,聽了趙磊的話,當即拍板:“不列顛加入西海商盟!”他讓人送上不列顛的特產——上等羊毛和錫礦,“這些是我們的誠意,希望咱們的商路能像大西洋一樣寬廣。”拉格納笑著說:“以後北海的海盜由我們維京人負責清剿,不列顛的商隊可以跟著‘破浪號’航行,安全無憂!”
渭水這邊,絲路通商學院的“融技大賽”正在舉行。來自各國的學生組隊參賽,中原學生和維京學生合作造蒸汽船模型,大秦學生和不列顛學生一起設計造紙機,西域學生和法蘭克學生則造出了帶花紋的蒸汽齒輪。陳墨從波斯趕來當評委,看到學生們的作品,激動地說:“這些孩子造的模型,比我們當年造的真家夥還精密!”
虞姬的染坊也推出了新的“西洋錦”。她把不列顛的羊毛和中原的絲綢混紡,用維京的植物染出“深海綠”,再繡上不列顛的玫瑰紋,剛織出一匹就被不列顛的使者以兩千兩白銀買走:“這錦緞在倫敦城,能讓貴族們搶破頭!”柳老板的商隊帶著“西洋錦”和蒸汽零件,剛抵達倫敦港就被搶購一空,利潤比之前翻了四成。
大秦的造紙術也傳到了不列顛。盧奇帶著工匠們在倫敦城建起了造紙工坊,用當地的樹皮和亞麻造出了中原紙。不列顛的學者們用中原紙抄寫古籍,以前一本《不列顛史》要幾十卷羊皮卷,現在隻要一本紙書就夠了。“這是中原送給我們的最好禮物。”阿爾弗雷德國王說,他讓人把《東西故事集》翻譯成不列顛語,在全國的學堂推廣。
“破浪號”返回渭水時,剛好趕上絲路的三歲生辰。小家夥穿著虞姬織的“西洋錦”小袍子,手裡拿著個自己做的蒸汽船模型,模型上裝著他親手刻的維京龍首,見到趙磊就跑過來,撲進他懷裡:“爹……船……大!”趙磊抱著兒子,發現模型的帆上繡著小小的“絲路”二字,是用中原的絲線和不列顛的羊毛混繡的,格外精致。
生辰宴上,沈修帶來了朝廷的特大喜訊。皇帝不僅下旨冊封趙磊為“西洋經略公”,還決定禦駕親赴渭水,參加即將舉行的“絲路萬邦大會”。“皇上說,你打通了東西絲路,又開拓了西洋商路,功勞千古無二。”沈修遞上一份聖旨,“萬邦大會上,要冊封各國商盟首領,確立絲路的通商規矩,讓萬邦都尊中原為盟主。”
趙磊卻笑著搖頭:“絲路不是中原的絲路,是萬邦的絲路。冊封不必了,不如在大會上成立‘絲路議會’,各國各占一票,共同製定規矩,共同管理商路。”他指著席間的拉格納、克洛維、阿爾弗雷德的使者,“咱們是夥伴,不是君臣,這樣絲路才能長久。”沈修愣了愣,隨即點頭稱讚:“趙公的格局,皇上定會讚賞。”
絲路萬邦大會召開那天,渭水碼頭熱鬨得像過節。來自中原、西域、波斯、大秦、法蘭克、不列顛、維京的使者,帶著各自的特產齊聚一堂。西域的牧民展示著用蒸汽犁耕種的糧食,波斯的商人捧著新產的香料,大秦的學者獻上用中原紙寫的書籍,不列顛的工匠展示著用錫礦造的蒸汽零件,維京的水手則帶來了大西洋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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