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絲路的報喜信:占城和真臘都加入了商盟,飛艇一次能運三十石香料,比蒸汽船快三倍。“這孩子,真把南洋的事辦明白了。”趙磊笑著把信遞給虞姬,信末畫著一個小小的飛艇,旁邊是四個孩子的塗鴉簽名。
虞姬的染坊正忙著趕製“南洋錦”。她用占城的胡椒紅、真臘的蕉葉綠,織出帶著飛艇和香料圖案的錦緞,剛織出一匹就被波斯使者訂走:“這錦緞上的花紋,在波斯王宮是最時髦的裝飾!”柳老板的商隊帶著南洋錦和蒸汽抽水機趕往南洋,笑著說:“以前去南洋要走三個月,現在飛艇十天就到,這生意越做越順了!”
“淩雲號”返回渭水時,帶來的不僅是滿艙的香料,還有占城的黎利和真臘的少年使者。飛艇降落在碼頭時,黎利舉著一串飽滿的胡椒,對著人群大喊:“我們的香料,能賣到中原了!”絲路跳下飛艇,撲進趙磊懷裡,把脖子上的銅符舉給他看:“爹,我們沒丟您的信物,還帶了新朋友回來!”趙磊摸著兒子曬黑的臉,發現他的手掌上多了幾個磨繭——那是操控飛艇繩索留下的痕跡。
當晚的絲路議會特別會議上,占城和真臘的使者正式簽署了加入商盟的文書。陳陀羅的使者提出:“我們要建絲路學堂,還要造飛艇停靠場,讓南洋的孩子也能學技術。”趙磊當場拍板,派陳墨帶著工匠去南洋:“教你們造飛艇,教你們種玉米,南洋的商路由南洋人自己守護。”黎利和真臘使者拉著絲路的手,興奮地說:“我們也要加入少年絲路盟,跟著你去飛!”
皇帝再次親臨渭水,這次他特意登上了“淩雲二號”飛艇。當飛艇升至高空,俯瞰著縱橫交錯的鐵軌和往來的商隊時,皇帝感慨道:“趙卿當年造蒸汽犁,朕以為是農人之技;如今看這飛艇通南洋,才知你造的是連接天下的路。”他轉頭看向身邊的絲路,“這孩子敢駕飛艇闖南洋,比朕當年的皇子們還有膽識。”皇帝當場下旨,撥銀二十萬兩,在南洋建“少年絲路盟分院”,由絲路擔任名譽院長。
渭水的“全球飛艇樞紐”很快建成,裡麵停著三艘“淩雲號”級別的飛艇,分別通往南洋、非洲和歐洲。絲路帶著少年盟的孩子們,每天都來工坊學習操控飛艇:他教大家用磁石星儀導航,卡瑪教維修動力艙,庫瑪則帶著新夥伴們辨認作物種子。黎利學得最快,他拿著迷你飛艇模型,興奮地說:“我要造一艘‘南洋號’,讓飛艇飛遍東南亞!”
絲路議會的第四次會議,製定了“天空絲路計劃”:在南洋建飛艇製造廠,用當地的蕉麻織氣囊布;在非洲建火油提煉廠,為飛艇提供動力燃料;在歐洲建飛艇維修站,保障跨洋航線安全。趙磊在計劃書上簽字時,絲路和黎利等孩子也在旁邊畫了小小的飛艇圖案,代表少年盟的參與。“天空絲路和地上絲路一樣,都是為了讓萬邦更親近。”趙磊對代表們說,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少年絲路盟”的第一次跨洋飛艇航行,目的地是非洲的摩加迪沙。絲路擔任領航員,黎利負責貨物清點,卡瑪和庫瑪則帶著玉米種子和飛艇零件。飛艇起飛那天,虞姬給每個孩子都縫了帶有圖騰的護身符:中原的龍、南洋的蕉葉、非洲的長頸鹿,掛在孩子們的脖子上。“遇到困難就互相照應,就像絲路教你們的那樣。”虞姬摸著黎利的頭,眼裡滿是慈愛。
飛艇飛抵印度洋上空時,遇到了強大的氣流。氣囊劇烈晃動,動力艙的火油管道突然泄漏。卡瑪立刻爬進狹窄的動力艙,用隨身攜帶的錫箔紙堵住漏洞,絲路則沉著地調整航向,讓飛艇順著氣流滑翔。黎利舉著望遠鏡大喊:“前麵有非洲的山脈!是摩加迪沙的方向!”當飛艇安全降落在摩加迪沙的停靠場時,卡瑪的手上被燙傷了好幾處,卻笑著說:“這和趙叔教的修齒輪一樣,隻要用心就沒事。”
摩加迪沙的孩子們舉著蒸汽模型在停靠場迎接。當看到黎利帶來的南洋香料和庫瑪的玉米種子時,卡瑪的學生們立刻圍上來,用剛學的中原話喊著“朋友”。卡瑪帶著大家參觀學堂,教室裡擺著雙語課本,工坊裡放著孩子們做的飛艇零件,操場上種著美洲的玉米和南洋的胡椒。“這是絲路教我的,要把知識和友誼一起傳下去。”卡瑪驕傲地說,眼裡閃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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