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男同學家長被叫去過，那小女同學長得是真漂亮，氣質也好，說實話家長還挺高興，老師說女同學成績下降是和他兒子談戀愛影響的。
最後弄了半天，女同學對象另有其人，他兒子是個舔狗，舔得全世界都知道，老師以為他兒子是人家對象，給叫來熊一頓。
這位男同學家長這輩子沒丟過這麼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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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女邊說邊笑，彭北秋也覺得有趣。在繁忙的工作之餘，這也讓他很放鬆。
讓他絕對放鬆的，還是與長女做那件事。
長女已經習慣了和他做。
他喜歡看長女帶著羞怯又依賴又喜歡又陶醉的樣子，所有的溫情都揉成了軟意貼在他懷裡，這種被需要的滿足感，是在別的女人那裡找不到的。
長女往他懷裡縮了縮，忽然問：“你當年讀書的時候，有沒有跟老師對過乾，有沒有鬨過這樣的笑話？”
“沒有。”彭北秋說：“當時滿腦子都是救國讀書的念頭，哪裡敢跟老師開這樣的玩笑，那時候國文老師出題目，讓用‘況且’造句，我認認真真寫了一句“山河破碎，況且內憂外患，我輩當奮然前行。”
現在想想，倒是比這火車開了的句子，多了好多年少時的沉重。
長女聽得笑出聲，說還是現在的學生會寫，哪有那麼多大道理要講，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才有意思。
彭北秋低頭親了親她，沒說話，是啊，現在的年輕人多好，不必像他們這一輩，走一步都要踩著刀尖，連開玩笑都要想著家國天下，可就是這樣，這些沒心沒肺的玩笑，聽著才讓人覺得踏實，才覺得，這日子總歸是往好裡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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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寧娜的需求強烈得多，而且毫不掩飾。
有時，一晚上要了他三次，弄得第二天彭北秋走路，腿都是軟的，小腿打顫。
他心裡暗歎，人到中年，身子骨終究不比年輕時候，這樣熬幾次，怕是要提前透支乾淨。
可看著普寧娜睜著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他，那股帶著生命力的熱勁撲過來，他又沒法拒絕，隻能咬著牙陪。
普寧娜這股子瘋勁，大半是給這亂世逼出來的，眼下能安安穩穩地在一起，哪一天又要變天，誰也說不準，隻能抓緊了眼前這一點快活。
與他在一起，她是快活的。
他要儘量滿足她。
彭北秋歎口氣，悄悄把要提的節製的話咽回了肚子裡，由著她來了。
真是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有一天，他聽到唐魯對王景良說：“我試了，我女朋友熟睡的時候就是睡得很熟，無論怎麼摸，摸哪裡她都不反抗。她醒了後問她，就是啥也不知道，就是純睡得太死。”
王景良說：“這是真的嗎？我去試一試。”
唐魯說：“1、趁女人熟睡時，用手去摸女人的臉和嘴，親身經曆一次就明白了。
2、女人要是不耐煩，還把你的手推開，百分百是不愛你的。
3、女人要是不反抗，還會把手放在她的胸口上，緊緊摟住入睡，那絕對是真愛。
4、熟睡中人的反應是真的，不信你去試試。”
彭北秋在普寧娜睡覺的時候，在她身上試了一下，發現這個測試是有問題的，真正熟睡的人是不知道的，除非她當時沒睡熟。
信了別人的鬼話，他一摸，普寧娜又爬上來了。
普寧娜以為他想要。
她正求之不得。
那一晚，彭北秋隻覺得自己要死了。
***
沈培理解彭北秋的小心思。她也不主動來找他。鄭萍作為秘書，把許多事安排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沈培少操了許多心。
絕大多數女人隻有在異性達到自己心理預期後才會發生關係，大約有一半相對清醒的男人在得到女人後才會舍得給女人花錢。
在女人出軌的問題上，能不能發生關係，都是由女人決定的。隻要女人不同意，男人再主動再著急也沒用。
沈培自然在枕邊對老唐談起鄭萍，對她讚不絕口，多談幾次，老唐對鄭萍留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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