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做出了反應。這位“私人收藏家”，極有可能就是紅黨安排的接頭人。
他按捺住情緒，平靜地對中村說：“可以接觸一下，看看對方開價多少，重點是那些‘批注’。”他再次強調了“批注”。
又過了兩天，中村帶回了一冊看似普通的《詩經》殘卷，說是那位收藏家願意先提供一冊作為樣品，如果滿意，可以洽談剩餘部分。
丁陌接過那冊泛黃的古籍，手指拂過粗糙的紙麵，內心波瀾起伏。他回到公寓，鎖好門，迫不及待地翻看起來。他按照自己設定的密碼規則，結合當天的日期和其他密鑰，仔細檢視著書頁間的每一處墨跡。
在《鄭風·子衿》篇的頁眉處，他發現了幾行看似隨意的、模仿古人閱讀心得的蠅頭小楷批注。在外人看來，這不過是無意義的塗鴉。但在丁陌眼中，這些批注的筆畫順序、墨色深淺、與特定文字的相對位置，經過密碼本轉換後，組合成了一句簡短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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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道已通。藥事已察。靜候佳音。”**
成功了！
“渠道已通”，確認了這條古籍傳遞渠道的建立。“藥事已察”，說明他之前關於西藥貨源的情報，紅黨已經收到並開始行動。“靜候佳音”，則是表達了繼續合作的期待。
一種難以言喻的成就感，混合著巨大的風險帶來的刺激感，湧上丁陌心頭。他終於不再是單方麵地投放信息，而是建立起了一個可以雙向、albeit緩慢且隱蔽交流的通道。這條通道，依托於看似無害的古籍交易，由被他部分掌控的中村作為屏障，安全性遠超之前的死信箱和無線電廣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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