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雪的身體禁不住地顫抖,雙手本能地抱住了白日的胳膊,再次緊張說道:
“吳凡少宗主,請救救小女子。”
白日見此,頓時無語:
“這丫頭,究竟是真不知吳凡,還是故意如此?”
他本能地欲糾正,可看到不遠處趙寒那滿臉陰沉的模樣,頓時打消了此念頭。
此刻周圍酒氣彌漫,想來趙寒離開拍賣行後,因氣惱喝了不少酒。
但當他聽聞吳凡之名時,瞬間清醒了許多。
隻見此刻趙寒看向白日,表情由疑惑轉為明悟。
他饒有興致地看向白日。
即便他知道白日不是吳凡,可還是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問道:
“你是吳凡?”
白日眉頭微微皺起,一邊後退,一邊大腦急速運轉,心中暗念:
“這趙寒很可能已想明白拍賣行所發生的一切了。”
“但不管他是否真明白,如今眼中的殺機皆表明,此番怕是難以善了了。”
“既然他稱我為吳凡,那便順勢承認便是。”
“而且,承認得越響亮越好。”
“要讓周圍的百姓都聽到,是吳凡與這家夥起了衝突。”
想到此處,白日眼中露出冷色:
“之後將其引至無人之地,殺了便是。”
“絕不能放虎歸山。”
就在此時,趙寒手中寶劍發出劍鳴,聲音寒徹心骨:
“不管你是否為吳凡,今日老子心中火氣極大,正無處發泄。”
“你算是撞到槍口上了。”
白日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
“不錯......”
“我正是吳凡。”
他甚至動用了修為之力,使得聲音擴散了很遠:
“老子乃五金殿少宗主,你敢動我?”
此刻,某處一個極為奢華的客棧之中,吳凡服用了白日的藍色小藥丸,此刻正在奮力拚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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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忽然之間卻身體一顫,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奇怪,方才我似乎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音。”
那侍女見吳凡不動,頓時貼心的說道:
“少宗主,要不要休息一下?”
吳凡一聽這話,頓時冷哼:
“休息?”
“真男人的字典裡沒有休息那兩個字。”
......
吳凡的模樣趙寒認得,可白日明顯並非吳凡的模樣。
而且,此刻再次聽到白日的聲音,他總覺極為熟悉。
如今細細回想,瞬間便明白了一切:
“原來當時是這家夥冒充的吳凡。”
“禍水東引,金蟬脫殼嗎?”
“哼......”
趙寒麵色冰冷,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
“隻可惜老天有眼,不然還真讓你這幕後真凶逃了。”
“不過區區煉氣巔峰,即便老子殺不了你,也要讓你留下些東西。”
“等明日師弟們來了,便是你的死期。”
他看向淩雪,沉聲開口:
“小師妹,你還站在此人身後作甚?”
“難道想背叛師門不成?”
就在不久前,趙寒因飲酒,情緒亢奮。
又因拍賣行之事怒火中燒,為了發泄,竟闖入了淩雪的客房。
還好淩雪這幾日晚上皆留了心眼,在房門上設置了機關。
當趙寒進來時,她瞬間便醒了過來。
趙寒見此,並未離去,而是欲行不軌之事。
無奈之下,淩雪隻能一路逃至此處。
此刻聽到趙寒讓自己站到他那一邊,頓時麵色露出悲憤之色:
“趙寒......”
“若師門皆是你這等人渣,那我背叛了又有何妨?”
說話間,淩雪抱著白日胳膊的手不自覺地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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