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辦公室的談話，如同給葉辰的論文項目蓋上了官方的印章。他在校園內的行動自由度大大增加，圖書館的珍稀館藏和學術數據庫也向他敞開了大門。
他利用這些便利，如同海綿吸水般，瘋狂補充著論文所需的數學工具和物理背景知識。微分幾何、群論基礎、拓撲學入門……這些艱深的領域，在係統輔助和自身高絕的智力下，被迅速攻克、吸收、化為己用。
那篇關於拓撲邊界調控電磁波的論文雛形，在他的不斷完善下，逐漸從靈感的火花，成長為具備嚴密邏輯和數學支撐的理論框架。
而與此同時，京華大學物理係，陳明遠教授的辦公室內。
陳教授年約五旬，頭發花白，但眼神銳利，此刻他正對著電腦屏幕，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屏幕上顯示的，正是李建國老師不久前發來的、葉辰論文的初步摘要和核心論證思路的更新版。
“不可思議……”陳教授喃喃自語。
相較於最初那個略顯粗糙但靈感迸發的觀點，這一次葉辰提交過來的內容，明顯經過了深度的思考和嚴謹的數學錘煉。雖然在一些細節處理和表述上還能看出青澀，但其理論的完整性和內在邏輯的自洽性，已經達到了一個令人驚訝的高度。
尤其是其中對某個特定邊界條件下，電磁模式拓撲invariant（不變量）的計算和物理解釋，其方法之巧妙，視角之新穎，連他這個浸淫電磁理論多年的教授都感到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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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一個高中生獨立完成的？”陳教授再次產生了懷疑。不是他看不起高中生，而是這工作中體現出的數學功底和物理直覺，遠超普通本科生的水平，甚至觸摸到了研究生的門檻。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李啊，我，陳明遠。”電話接通，陳教授開門見山，“你那個學生，葉辰，他這篇東西……又更新了？”
電話那頭傳來李建國老師興奮又帶著點自豪的聲音：“是啊，陳教授！葉辰那孩子最近跟瘋了一樣，除了上課競賽，所有時間都泡在圖書館和自習室，進展飛快！我們都快跟不上他的思路了！”
陳教授沉吟片刻，問道：“他的這些數學工具，比如微分幾何和拓撲的知識，是你們學校老師教的？”
“哪能啊！”李老師立刻否認，“都是他自己啃書學的！我們王老師（數學老師）也就是偶爾被他問住，得回去查資料才能跟他討論。這小子，自學能力太恐怖了！”
自學……
陳教授放下電話，心中的震撼更甚。如果李老師所言非虛，那這個葉辰就不僅僅是天賦異稟了，其學習能力和鑽研精神，堪稱妖孽！
他重新看向屏幕上的論文框架。這樣一個好苗子，如果僅僅待在高中，實在是巨大的浪費！現有的教育資源根本無法滿足他的成長需求。
一個念頭在陳教授心中萌生，並且迅速變得強烈。
他再次拿起電話，這次是打給京華大學招生辦公室的主任。
“老劉，是我，陳明遠。我發現了一個非常特別的學生，想跟你溝通一下……”
幾天後，一封蓋著京華大學招生辦公室公章的正式信函，被送到了江城中學校長張啟明的辦公桌上。
隨信附帶的，還有陳明遠教授的一封親筆推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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