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深深烙印在每一個核心節點和主要意識關聯網絡之中時,一種奇特的“莊嚴感”與“束縛感”同時彌漫開來。他們為自己戴上了“枷鎖”,但這是一副自願佩戴的、旨在防止他們墮入權力傲慢深淵的“枷鎖”。
“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葉辰在公約正式“生效”的意識儀式上說,“公約是死的,我們是活的。它不能替代我們的判斷與勇氣,但它為我們提供了一張在黑暗多維宇宙中航行的、標有危險礁石和倫理底線的海圖。未來,我們可能會遇到公約無法涵蓋的極端情況,可能需要再次修訂它。但此刻,它代表了我們文明在經曆毀滅與重生後,對責任與克製的最高承諾。”
“從今天起,”林知夏補充道,“我們不僅是一個文明的殘存意識,我們更是一個試圖在更高維度踐行某種理念的實驗性文明共同體。我們的實驗課題是:一個擁有一定乾預能力的文明,能否在浩瀚宇宙中,同時做到強大與謙卑,警惕與包容,守護自身而不傷害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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