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地好。
我的定位客戶是獨居女性，主要設計小戶型方案。
很快就憑借著溫馨舒適的設計風格出圈。
攢到一筆錢之後，我迫不及待地搬了出來。
沒有通知秦景言。
我開始沒日沒夜地沉浸在工作室裡。
改圖的時候，偶爾會有種回到學生時代的感覺。
但我很喜歡這種生活。
直到唐予深出現在我工作室門口。
24
“清清。”
我驚訝地看向來人：“唐予深？”
他像鬆了一口氣似的笑開：“真好，你還記得我。”
我怎麼可能不記得他。
我甚至曾約定和他一起去美國讀書。
“美國很遠，非常遠。”
年少的唐予深告訴我，美國很遠。
遠到我可以永遠逃離這個下水道一樣腐爛的家。
但我失約了。
父親為了爭奪遺產，逼我報考本地的C大。
母親也哭著求我：“你要是走了，誰來管媽媽啊！”
父親想以此證明他的“孝順”。
“老二家裡孩子都使勁往外跑，怎麼能和家裡一條心。”
憑借這個，他順利拿到了大部分股份。
而我從無選擇的權利。
25
唐予深告訴我，他正努力往國內發展。
我開玩笑：“不會是為了我吧？”
“是。”唐予深沒有絲毫猶豫，乾脆點頭。
“我出國那年，媽媽問我，要不要再晚兩年，等一等你。”
“我當時覺得，你不會失約，遲早都會來。”
我張張嘴，想解釋：“是我爸爸……”
唐予深卻打斷我的話。
“我隻有你有難處，是命運弄人，我不怪你。”
他眼裡有堅定的柔情。
“但這次，我想請你給我一個機會。”
26
我渾渾噩噩地帶著唐予深進了酒店。
他一路忍得辛苦，握著我手的手心滾燙。
身上也是一樣的溫度。
剛進房間，他就急不可耐地抱住我。
他的懷抱也一樣溫暖。
腹肌像火一樣燙，嘴唇卻涼涼軟軟。
我情不自禁地淪陷：“唐予深……我愛你……”
年少不敢宣之於口的情話，此刻說出來還稍覺羞澀。
唐予深正握住我腳踝，聽到這句話越發用力。
“清清，再說一遍。”
“快，再說一遍。”
他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我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淚。
在唐予深笨拙的動作下，我帶著哭腔一遍遍地說愛他。
像是要努力抓住年少的夢。
27
春宵苦短。
我靠坐在床頭，恨不得殺了昨天的自己。
唐予深是歸國高材生，而我隻是個平平無奇的小主播。
他未婚未育，我連婚還沒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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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歎了口氣，準備溜之大吉。
卻被裝睡的唐予深抓住手腕。
“看你坐半天了，要去乾什麼？”
他聲音帶著難以言說的性感。
我咽了口口水，決定實話實說。
“唐予深，我們到此為止吧。這樣下去，你會後悔的。”
他撐起身體，一隻手還握著我的手腕。
“清清，我知道什麼是後悔。”
“你大二那年，我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回國，去了C大。”
“我看到你和一個男孩有說有笑，去寵物店看貓，那時候我才知道什麼叫後悔。”
他笑容苦澀：“清清，時隔多年，你又要讓我體會一遍那種心情嗎？”
28
“可我還沒離婚。”
“我可以等。”
我深吸一口氣，剛想開口又被他再次截住：“無論多久都可以，你要找律師我也可以幫你。”
“總之，再相信我一次。”
他眼裡的真誠幾乎要將我淹沒。
而我艱難地搖頭。
“不可以。”
我不可以把我的苦難和煩惱，強加給你。
29
我像逃難一樣趕回了新租的公寓。
然後繼續沒日沒夜地投入我的直播工作中。
秦景言似乎認定我撐不了多久，一直不肯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我決定去找江瑤。
“你是說，隻要我懷孕，景言就會和我結婚？”
“是。”
我篤定地點頭，秦景言的升職已經泡湯，某種程度上，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與其和爛人糾纏，我更想儘早脫身。
我和他兩地分居，他死守著不放，無非是因為沒有讓他鬆口的理由。
秦景言是習慣性動物，所以他深情。
打破他的習慣，需要更大的誘惑。
江瑤半信半疑：“我知道了。”
30
江瑤的動作很快，沒過兩天，秦景言就約我去了民政局。
他的神色看不出多高興，甚至簽字的時候還隱隱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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