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直狐疑,他怎麼覺得太子這是懶得去,然後在找藉口呢?
不過無所謂,上位者吩咐下位者去做事也是應該的!
房遺直很快就代入進了角色。
「臣自當儘心竭力,不過臣以為,殿下還是應該多露露麵。」
李承乾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此言有理,本宮會記著的。」
這時,隻見房遺直麵露糾結之色,李承乾見狀不由問道:
「遺直你可還有話要說?」
房遺直輕嘆一聲,而後道:
「敢問殿下,您那精鹽生意,何時才能見到利潤?」
李承乾聞言愣了愣,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怎麼他這生意難道被惦記上了?
「你問這個做什麼?」
房遺直扭扭捏捏的開口:
「是這樣,我那不成器的胞弟打傷了鄖國公家世子。那鄖國公不依不饒,張口就是五百貫!
家父實在沒了辦法,求到了陛下那裡。陛下說等過幾日,讓家父來太子殿下這裡拿錢...」
聽到這話,李承乾嘴角一陣抽搐。
李世民可真夠大氣的!
讓過幾日來他這兒拿錢...
這是把他這兒當提款機了?
再說了,那鄖國公就是張亮了吧?
他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張口就是五百貫!
房玄齡一年的俸祿都沒有五百貫!
不過,說起來,這房遺愛平日裡畏畏縮縮的,怎麼還有膽子打人了?
想到這裡,李承乾忍不住問道:
「這令弟出手傷人,卻為何故啊?」
房遺直麵露難色,過了許久才想好了說辭...
「具體因為何事,臣的確不知。不過臣倒是猜到了一二。
無非不過是因為高陽公主罷了...」
聽到此言,李承乾恍然大悟!
原來是因為高陽公主啊,那沒事了!
綠帽子戴多了,人總要發泄一下嘛!
所以他動手打人,完全可以理解!
「這...這事兒吧,父皇他可能不知道...
但是本宮倒是也能猜到一點,高陽她的確過分了!
你回去以後替本宮傳達一下,就是說對於令弟的遭遇,本宮深感同情!
以後他再遇到這事兒,不要衝動,來找本宮,本宮自會替他做主!」
房遺直嘴角一抽,隨後拱手道:
「臣替遺愛謝過殿下!隻是...這種事,殿下不合適出麵吧?」
李承乾壓下心中熊熊的八卦之魂,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
「放心,所謂長兄如父,本宮管這事兒天經地義!
本宮一定好好教訓高陽,讓她收收心!再怎麼說,也不能讓本宮的妹夫受委屈不是?」
說到這,李承乾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就是不知道高陽此時和辯機勾搭上了沒有...
要是勾搭上了,那房遺愛可就遭老罪咯!
畢竟沒有辯機還隻是給他戴綠帽子,有了辯機,他還得給人家在後麵推幾下...
房遺直不知道李承乾心中所想,但看那樣子就知道他沒想好事!
「咳咳,太子殿下言重了!或許是高陽公主與我這不成器的弟弟性格不合,所以有那麼點摩擦...
這種事鬨大了...也不好...您說是吧?」
李承乾大手一揮,開口說道:
「莫慌,本宮心裡有數!那鄖國公家世子叫啥?
治不了高陽,還拿捏不了他嗎?」
房遺直連忙開口拒絕:
「殿下,此事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畢竟是我那弟弟動手打的人...」
「此言差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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