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出一條血路？”
唐飛緩緩地，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氣。他看向陳婧，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但他能想象得到她此刻內心的天人交戰。
幾秒鐘後，陳婧的聲音在頻道裡響起，帶著一絲顫抖，但更多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然：“我的專業守則告訴我應該阻止你。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是對的。乾了。”
唐飛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真切的、帶著狂熱與興奮的笑容。他將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成交。”他看著老船夫，眼神裡的精明與圓滑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同類之間才能讀懂的、屬於賭徒的瘋狂，“船夫先生的船票，我們買了。說吧，具體的‘貨物’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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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船夫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讚許。他滿意地點了點頭，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薄如蟬翼的加密存儲卡，用兩根手指夾著，不帶一絲煙火氣地滑過桌麵，精準地停在了唐飛的茶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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