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易查,也抵不過衝撞太廟的重罪。
如今董卓當權,殘餘宦官皆如履薄冰。
涉及太廟社稷,宦官唯有死路一條。
十常侍禍國的教訓猶在眼前,誰敢重蹈覆轍?丁和為保性命,隻得認栽。
方才的囂張氣焰,轉眼化作諂媚討好。
薛鬆心知此事不足以扳倒丁和,稍作周旋便讓他們離開。
這場**,此舉足以震懾太常寺眾人,今後看誰還敢肆意索賄。
此事也不會鬨到朝堂,更不會驚動董卓,避免了牽連丘臨淵的麻煩。
丁和此刻竭儘全力壓下此事,哪敢聲張?
否則在董卓借機對付丘臨淵前,丁和自己就會先遭殃!
顧恒之前阻止張繡在宮門動手,是因索賄罪名太輕,死一個刁夷事小,連累丘家才是大患。
但衝撞太廟如同謀反,此罪可捅破天,誰能擔待?
惡人還需惡人來治!張繡心中無比痛快。
像刁夷這等禍害,死上十次都不為過。
胡說什麼!顧恒抬腳去踢張繡。
這是為民除害,請顧仙師受我一拜!薛鬆上前行禮。
顧恒連忙扶起薛鬆。
張繡在一旁訕笑:我讀書少嘛!
讓你讀書偏要去放羊,怪得了誰?顧恒笑罵道。
處理完刁夷後,顧恒想在太廟查看,但薛鬆一直陪同,多有不便。
顧恒給張繡使個眼色,張繡會意,借故帶薛鬆離開,隻留顧恒一人在大殿。
無人注意時,顧恒立即走向天子信璽。
此印唯有祭祀時皇帝與太常卿可動,平日供奉太廟凝聚漢室氣運,不容擅動。
太廟有人看守,欽天監也時刻監測氣運變化,稍有異動就會記錄查證。
但這難不倒顧恒。
在飛升之門的掩護下,顧恒拿起信璽。
要帶出宮雖難,短暫查看卻不露痕跡。
揭開黃綢,露出美玉雕琢的印璽。
哈氣印底,卻找不到紙張,隻得擼袖蓋在手臂上。
記清印璽模樣後,將其複位。
完成這些,太廟再無吸引之物。
離開大殿時經過社稷壇,顧恒又通過飛升之門發現五色土中泛著金芒,竟是比天子信璽更高階的天運氣息。
他驚訝駐足,細察那團赤色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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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氣運之物已不在此,但這塊赤土因長期接觸而殘留了這縷天運。
#薛鬆不清楚顧恒為何突然對五色土產生興趣,但丘臨淵曾囑咐他要全力配合顧恒行動。
起初薛鬆對此心存疑慮,不明白師尊為何如此重視這個年輕人。
直到刁夷事件後,他才對顧恒心悅誠服。
說起這些五色土的來曆,薛鬆詳細解釋道,是在遷都時特地從長安太廟搬運來的。
當時新皇宮尚未完工,暫時存放在城外,之後又經過多次搬遷。
顧恒暗自思忖,那件天運之物極可能是在搬遷途中遺失的。
離開皇宮時,張繡對傳國玉璽念念不忘,一出宮門就急切詢問:有什麼發現嗎?
顧恒輕輕掀起衣袖,張繡頓時瞪大眼睛。
“你真碰了那方印璽?欽天監沒察覺?”
張繡壓低聲音問。
“若被欽天監發現,你我還能安然出宮?”
顧恒反問。
張繡咧嘴一笑:“這麼說,借出天子信璽一用,倒也不是難事?”
想到丘毓有救,他難掩激動。
“不妨一試,狸貓換太子!”
顧恒眼中閃過一抹深意。
那天子信璽果真非凡,顧恒僅輕輕觸碰,又在臂上印下一記,便覺不同。
透過飛升之門自觀,他發現三色靈運中的雜色竟暴漲十倍,清晰可見。
這可比雀珠與虎頭湛金槍尖的效用強得太多。
顧恒篤定,若能攜此璽三日,必可從三色靈運晉升至四色。
不僅如此,他的武力亦精進許多,距三品已近在咫尺。
“何謂狸貓換太子?”
張繡不解。
顧恒這才想起此事尚未發生,便當故事講與他聽。
張繡這才明白,自己隻想借用,而顧恒壓根沒打算歸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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