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戀愛原來是這樣溫柔又甜蜜的事，滿心滿眼的歡喜，足夠讓白璃暫時忘掉所有壓抑、難過與不愉快。
白循特意給他請了兩天假好好休養，江讓也跟著申請在家自學。他本身成績優異穩定，老師十分放心，爽快便應允了。
反觀白璃，成績一向很差。這是沒辦法的事。他自幼體弱多病，頻繁進出醫院，上課總是昏昏欲睡容易犯困。白璃心裡清楚自己學業不好，怕被責備，便總習慣性撒嬌示弱。或許是從小被當做女孩子精心養育，這個世界的白璃，格外柔軟黏人，一撒嬌就沒人舍得苛責。
江讓本就事事縱容他，隻要白璃軟著聲音撒嬌，他便心軟了。更何況以白家的家世，學業好壞本就無關緊要，隻要白璃平安開心，無憂無慮就足夠了。
想到這裡，江讓嘴角不自覺輕輕上揚。
趴在床頭玩著遊戲的白璃，一眼就捕捉到了他眼底的笑意，輕聲問道：“哥哥，你在笑什麼呀？”
江讓轉過身，靠在椅背上，對他招了招手。“過來。”
白璃立刻放下手機，乖巧地蹭進他溫暖的懷抱。
“哥哥。”他一麵對江讓說話，聲音就忍不住變了，變得又軟又糯，每一個字的尾音都往上飄，飄成一個軟乎乎的帶著撒嬌意味的弧度。
他靠在江讓胸口，臉貼著他的鎖骨，鼻尖蹭著他的襯衫，聞著他身上那乾淨的、讓人心安的味道，整個人像一隻被順了毛的、饜足的、閉著眼睛打呼嚕的小貓。
江讓放下手中的筆。任由那支筆在桌麵上滾了兩圈。他伸出手，輕輕攬過白璃的肩膀，將他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他柔軟的發頂，輕輕歎了一聲，“好乖。”
白璃臉頰瞬間染上緋紅，仰頭輕輕吻了吻他的臉頰，小聲詢問：“我是不是打擾哥哥學習啦？”
江讓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傳出來，低低沉沉的，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輕輕撥動，震得白璃靠在他懷裡的後背微微發麻。
他低頭看著白璃那張明知故問的、紅透了的小臉，嘴角彎了彎，彎出一個促狹的弧度。“是啊，怎麼辦呢？”
白璃瞪大眼睛。露出那種“你居然順著我的話往下說”的、不敢置信的眼神。
他用手撐住江讓的胸口，微微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有些委屈：“怎麼會嘛，哥哥又欺負我。”
江讓伸手輕輕捏了捏他軟乎乎的小臉：“怎麼不會。”
白璃在他懷裡掙紮著坐好，試圖用這種一本正經的姿勢來增加自己話語的可信度。
“我明明在認真打遊戲，沒有打擾哥哥！”他氣呼呼地說，腮幫子鼓鼓的，像一隻正在生悶氣的小河豚，身體也隨著他激動的語氣晃來晃去，“明明是哥哥自己不專心……”
話還沒說完，他驟然一驚，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指節壓著鼻梁，將半張臉都埋了進去。他的臉在那短短的零點幾秒裡紅得像要爆炸了。
身下異樣清晰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怎麼不繼續說了？”江讓神色自然，甚至帶著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從容挑眉看向窘迫的他，半點沒有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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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璃臉頰紅得快要滴血，身體微微顫抖，終於從指縫間擠出了兩個字，那聲音又小又抖，帶著討饒的尾音：“哥哥……”
江讓伸出手，將他按進自己懷裡。那隻手覆在他的後腦勺上，五指穿過他短短的發絲，掌心貼著他滾燙的、像要燒起來的頭皮，將他整張臉按進了自己的肩窩。
“一會兒就好了。”
白璃羞澀又歡喜地埋在他肩頭，他閉著眼睛，睫毛一下一下地掃著江讓脖頸處那一小片溫熱的皮膚。
原來哥哥對自己是有欲望的。他的手指攥緊了江讓的襯衫，將那一片布料攥得皺巴巴的，指節微微發白。嘴角在江讓看不見的角度，悄悄地咧開了一個彎彎的弧度。
下午，林茉一行人來看望白璃，告訴他趙小東、陸琪還有劉宇都已經被學校開除，那些不好的人和事，也徹底從白家搬走了。
趙小東和陸琪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兄長，驟然發生這些事，房間裡一時氣氛低沉了幾分。
好在林茉和沈夢很快調整好心情，陪著白璃閒聊說笑，沒一會兒，白璃便重新展露笑容，一掃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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