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開了。他將鞋從白璃腳上脫下來，放在鞋櫃裡，又從鞋櫃裡拿出酒店的拖鞋，替他套上。
白璃低頭看著他，看著他那微微垂下的、濃密的睫毛，看著他頭頂那因為低頭而顯得有些淩亂的碎發。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洋洋的、軟綿綿的幸福。
他伸出手，學著江讓平時揉自己頭的樣子，將手掌覆在他的發頂上，指尖穿過他的頭發，輕輕地、笨拙地揉了揉。
“哥哥乖。”他的聲音軟乎乎的。
江讓失笑。他抬起頭，看著白璃那張故作成熟卻藏不住稚氣的小臉，一把將他從鞋櫃上抱了起來。身體騰空的那一瞬，白璃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腿也纏了上去。湊在他懷裡撒嬌：“哥哥，明天我們去色達，我想看你穿藏服。
他昨天翻看旅遊攻略時，一眼就看中了藏服體驗館，滿心都是江讓穿上藏服的模樣。
“要穿就一起穿。”江讓捏了捏他泛紅的耳垂，語氣寵溺。
白璃的眼珠咕嚕嚕地轉了兩圈，像一隻正在打什麼歪主意的、狡黠的小狐狸。他當然想穿，可他更想看哥哥穿。
不過他嘴上說的是：“好吧。”答應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勉為其難答應你”的、心口不一的歡喜。
江讓抱著他走進浴室，將他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麵涼涼的，白璃的屁股剛挨上去就縮了一下，又被江讓按住了。
江讓低下頭，手指搭上白璃睡衣的扣子，一顆一顆地解開。露出那些布滿了點點紅痕的、觸目驚心的印記。
白璃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那些痕跡像一朵一朵開在他皮膚上的、不知名的小花，從鎖骨開到小腹。他睜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型，發出了一聲真誠的、毫不掩飾的感歎。
“哥哥好禽獸啊。”
江讓替他脫衣服的手頓了一下。他抬起眼，看著白璃那張單純的小臉。他的眼睛眯了起來，像一把正在緩緩合攏的、危險的扇子。
“寶寶說什麼？”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卻讓人脊背發涼。
白璃的求生欲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連忙討好地抬頭，雙手捧住江讓的臉，十指貼著他的下頜線，用力地、響亮地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吧唧”一聲，在安靜的浴室裡顯得格外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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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哥哥好帥。”他的眼睛彎成了兩道彎彎的月牙，嘴角咧到了耳根，聲音又脆又亮。
江讓被他逗笑，輕拍了下他的小臉：“小撒嬌精。”
白璃順勢蹭了蹭他的臉頰，軟糯地討好。
洗漱完畢，江讓擦乾他身上的水珠，將他塞進溫暖的被窩裡，從身後輕輕抱住他，耐心哄著他入睡。
白璃格外喜歡這樣溫馨安穩的氛圍，緊緊抱著江讓的腰，小幅度地哼哼唧唧，舍不得入睡。
江讓的手從他後背滑下來，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啪”的一聲，不疼，卻讓白璃從臉紅到了脖頸。
“明天還想出門的話，就別撒嬌了，乖乖睡覺。”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低沉而溫柔。
白璃臉頰一紅，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住羞怯，小聲開口問他：“今天……不做了嗎？”
江讓親了親他的發頂，語氣無奈又寵溺：“哪有那麼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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