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劇情湧入帶來的暈眩與不適。
身旁的男人見狀，立刻擠眉弄眼，悄悄把身邊精心挑選的陪酒男生，往江讓身邊推了推。
下一秒，一股濃鬱刺鼻的香氣撲麵而來。江讓不悅地睜開眼，偏過頭，看見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男生正紅著臉，身體微微傾斜，企圖靠在他的肩上。那張臉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太清五官，隻看見一雙亮晶晶的、帶著討好和緊張的眼睛。
他連半分停頓都沒有，直接站起身。
突如其來的動作，把那男生嚇得渾身一僵，瞬間不敢再動。
“走了。”江讓隻丟下兩個字，長腿一邁，身影利落，不過片刻就消失在包廂門口。
看著江讓決然離開的背影，包廂裡的李洛忍不住哄笑出聲：“誰不知道江哥向來守身如玉，從來碰都不碰這些人。我費了好大勁兒才把人約來，你倒好，直接給人氣走了。”
林宥摸了摸鼻子，一臉尷尬：“我這不是……想把生意談得更順一點嗎……”
角落裡一直沉默的陸懷琛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淡：“生意上的事，就在正經場合談。把人約到這種地方，本身就不像話。”
江讓回到家，將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他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熱水從花灑裡噴出來，將整個浴室蒸成一片白茫茫的、看不清輪廓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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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水下，閉著眼睛，讓熱水從頭澆到腳，直到身體裡那層從那個昏暗的、充斥著煙酒和香水味的包廂裡帶出來的寒意被徹底驅散了，才關掉水龍頭，擦乾身體，換上睡衣。
他躺到床上，將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睛。意識在黑暗中浮浮沉沉，像一片被海浪推著走的落葉，不知道會被帶到哪裡。
第二天傍晚，江讓站在酒店宴會廳入口的拱門前，將那張燙金的邀請函遞給侍者——今日是白家老爺子的大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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