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烏黑的令牌:“這是三眼教在江南的‘水行令’,憑此令可以調動他們在江南水路上的部分力量。草民是從一個被我殺死的祭司身上搜到的,留著無用,或許對夫人有幫助。”
林悠然接過令牌。令牌入手冰涼,正麵刻著一隻詭異的豎眼,背麵是水波紋路。她能感覺到,令牌中殘留著一絲微弱的源暗之力。
“另外……”沈千帆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草民最近聽到一個消息,不知真假。三眼教似乎在太湖區域尋找什麼東西,不止是夫人您,還有……某種古老的遺跡。他們調動了不少人手,連幾位常年閉關的長老都出動了。”
古老的遺跡?林悠然心中一動。是《太湖源流考》中提到的“歸墟之眼”,還是與聖蓮起源有關的地方?
“多謝沈幫主提醒,我會留意的。”
會麵結束,沈千帆如來時一樣,乘船悄然離去。林悠然將賬冊和令牌收好,在莫老的護衛下返回水雲居。
船行至半途,她忽然感到發間的青竹令輕微震顫了一下。
不是預警,而是一種奇異的共鳴——仿佛在某個方向,有什麼東西在呼喚它。
林悠然望向那片水域。晨霧已散,湖水浩渺,遠處幾座小島如青螺點綴。而青竹令感應的方向,正是其中一座看似普通的小島。
“莫老,那座島叫什麼?”她指了過去。
莫老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眉頭微皺:“那是‘龜背嶼’,因形似龜背得名。島上荒蕪,隻有些灌木和鳥獸,無人居住。”
無人居住,卻能讓青竹令產生感應?
林悠然心中記下了這個信息。回到水雲居後,她立刻去藏書閣查閱關於龜背嶼的資料。在一本泛黃的《太湖島嶼誌》中,她找到了簡短的記載:
“龜背嶼,位於太湖東南,周不過三裡,形如覆龜。島中有泉,冬暖夏涼,味甘洌,然每至子夜,泉眼會湧出淡金霧氣,片刻即散。鄉老傳言,此乃地脈泄氣,不可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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