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向天一翹,直接頂開羅毅德的棍梢,接著一記白蛇吐信持棍向著羅毅德的胸口用力戳去,羅毅德翻棍將其進攻撥開,緊接著便將棍棒舞動成風,隻聽陣陣風鳴帶著殺氣反壓向老大哥,縱使棍為觸及老大哥的皮肉,那股殺氣騰騰的威壓便已讓其無法出棍還手。
眼看老大哥就要被羅毅德的棍法逼到我的跟前,情急之下,老大哥振臂一吼,強撐長棍掃向羅毅德,兩棍瞬間撞擊在一塊兒,火星如雨落山石一般擊濺向四方。
我看得出,老大哥已是用儘全力,可在麵對羅毅德那毫不留手的強勢進攻,他那不服老的身子,已經開始不自覺的搖晃起來。
“小子,你瞧不起誰!”
老大哥衝著高喊一聲,其身子頓時爆發出潮水般的內息,這內息如一陣強風,硬是將臂向其身前的羅毅德震開一丈遠。
羅毅德迅速穩住身形,一種聞所未聞的訝異感湧上他的心頭,他猛然抬頭朝老大哥看去,發現對方的耳朵再度分裂成了四隻尖耳,眼睛裡還冒著赤紅色的火光,身上的毛發比起之前更是多了不少。
“你……這是……合神?”
羅毅德不可思議的對老大哥試探道。
老大哥壓著嗓門兒長吟一聲道:
“嗬,還差一點兒,不過對你,應該是夠用了。”
說著,他再度抄起長棍縱身一躍劈向羅毅德。
此時那長棍,已不再是銀色的,其棍身在昏暗的山頂上閃爍著耀眼的金色光輝,其遂老大哥破風而下的一瞬間,恍如含有千斤之重!
羅毅德不願躲避,其向著老大哥迎麵揮出一棍,可迎接他的,竟是一股如泰山壓頂一般無法撼動的力量,這股力量在將他的棍棒壓彎的下一刻,其棒壓亦將其雙腳震開了兩道骨裂。羅毅德感覺雙手發麻,虎口炸裂出數道血光,再想脫身已是為時太晚,本想再做反擊,可發軟的雙膝不早已自覺的跪在了老大哥麵前。
“為什麼?”
羅毅德強撐雙眼看向地麵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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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該我問你”,老大哥目光犀利的看著羅毅德說道:
“你是我親手帶大的,你所會的一切都是我手把手教給你的,你也親眼見證了譚雲義是如何破壞我們山寨,如何殘殺我們的同胞,時至今日,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阻止我煉製定輪丹?”
羅毅德撫摸著老大哥撐在地麵上的金色棍棒,哽咽著說道:
“能變強,誰都想,你若隻是想恢複到從前那樣,我當然不會阻止你,可要的太多了,你想靠自己重新整合齊天寨和通天寨,這怎麼可能呢?即便你能用自己的力量威懾兩寨之人和平共處,那等你百年之後呢?兩座山寨的人還能在一塊兒待多久?你這樣做太冒險了,也太自私了!”
“我自私?!”,老大哥憤怒的嚷道:
“我要的,是金公寨重新被這個世界所重視,要的是我們兩寨的本事能重新融合在一起,這有什麼錯?你小時候也看到了,譚雲義,他在吸納兩寨秘術之後,僅憑一己之力便能做到我們至今都不敢嘗試的事情,這就是啟示,我們兩寨早就應該合力發展內外雙修的秘術,到那時,不僅我們的體魄會強盛數百倍,說不定還能達到長生,這不就是我們應該為之努力奮鬥甚至做出犧牲的偉大事業嗎?”
“規矩就是規矩!”,羅毅德嘶吼著喊道:
“我們通天寨祖祖輩輩留下來的規矩,是要我們恪守本分,守住這座山寨,守好我們寨子裡的每一個同胞,這才是我們應該做的,他齊天寨怎麼樣,早已與我們通天寨無關,自打開始你計劃煉製定輪丹到今天這個地步,都從未問過我和我們的同胞是否願意,不是自私又是什麼?你到底還當不當我們是你的家人?這聲老大哥,我叫著還有什麼意義?!”
老大哥被羅毅德駁得啞口無言,他身子抖動得越來越厲害,鼻子和四隻耳朵都在向外不停地流出鮮血。
這時,日食已經達到頂峰,一切都變得晦暗不明,唯有我身上的三色火焰能照亮眾人的目光。
老大哥沉默許久,正要重新開口,一個黑影突然將其砸到了我的身邊。回過神來之後,我看到那個壓在老大哥身上的,竟是剛剛還堅強不屈的譚仁山。此時的他,甲胄已經完好無損,但他站起來的身形倒是有些恍惚,看著向他走來的南宮藜頭頂還飄著一群血翅黑蚊,譚仁山虎軀一震,隨即將老大哥拽起身,並向對方問道:
“姓陶的,我記得你的合神獸是一隻朱厭,對吧?”
老大哥已經看穿譚仁山的企圖,麵對譚仁山魯莽行徑,他沒做出任何掙紮,而是將手壓在譚仁山那鎖緊他喉嚨的手腕上,平靜的說道:
“我懂你的意思,時間還來得及,先把我放下來再說。”
譚仁山見南宮藜還在不斷靠近自己,心急如焚的他對老大哥大聲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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