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心有兩股無關冷熱的激流正在順著我手上的經絡一路輸送至我下丹陽,又從我的丹田直通我的中丹陽,然後灌進我的上丹陽。
老大哥繼續說道:
“小子,你這火,我看出來了,是三昧真火,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此等本事,也好,這樣,說不定我們還能玩兒個更大的,哈哈哈哈!”
老大哥的笑聲聽著是如此的自在,又是如此的無奈,他好像是看開了,也許隻是在說服自己不得不麵對現實,他的身影在笑聲中慢慢變得模糊,三昧真火在他身上燃燒得越來越旺,他不像我那樣放火,其肉身正在被這火焰一點點燒黑,我想甩開他的雙手,可此時的老大哥,手勁兒出奇的大,好像粗壯的鎖鏈,將我緊緊的困在原地。
直到太陽重新從黑影中展露出耀眼光芒,老大哥的身子徹底被火焰燒成灰燼,與他一塊兒消失的,還有那根帶給了他最後榮光的金色棍棒,而他的笑聲卻還在山頂上自由的回蕩著。
太陽再度變圓,世間萬物又恢複到了白晝的普照之下,我發現自己身上的火焰正在減弱,在火焰消失的那一刻,我感覺胸前好像粘著一個東西,伸手一摘,看到的,是一枚不規整的小石子兒,這顆石子兒有雞蛋黃大小,摸著很硬,也很潤,色澤似碧玉,在陽光下透著半透明的清澄光澤。
山風將老大哥的灰燼一縷縷帶上天空,羅毅德爬到灰燼跟前,用手抓住一把灰捂在臉上放聲痛哭。
譚仁山試圖從我手中奪過石子兒,我先一步察覺到,隨即轉身躲了過去。
我將石子兒緊握在手中,問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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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就在我的手上,想得到,就得先回答我的問題。”
譚仁山怒了,他將烏絲甲重新包裹自己全身,同時,我看到他的右手的地麵上,有一根發散發著紫色幽光的金屬棍棒正在如竹筍般緩慢升到他的手中。
“你也練了你弟的功法?!”
南宮藜驚訝的衝譚仁山大聲喊道。
譚仁山將那根紫金棍扛在肩上,冷冷的對我說道:
“小子,我本不想露出這一手,是你逼我的,趁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定輪丹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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