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話音剛落,四周的幽綠色冷焰,便如同接收到命令般,緩緩地、無聲無息地熄滅了。顯然已經解決了領頭者、隻剩下四個被嚇破膽的雜魚,她已經懶得再親自出手。
隨著綠焰的熄滅,那四名同心會成員身上的青黑色冰晶也開始迅速消融,行動恢複了自由。但此刻的自由,帶來的隻有更深的絕望!
前有手持黑傘、手段詭異的殺手,後有鐵尺攔路、虎視眈眈的十多名強敵!
“跟他們拚了!”其中一人絕望地嘶吼,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然而,回應他們的,是黑衣玩家們如同餓狼撲食般冰冷而高效的圍攻……
寂靜的街道,再次被短暫的慘叫和打鬥聲打破,但很快,一切又重歸死寂,隻留下淡淡的血腥氣和能量殘留,證明著這裡剛剛發生了一場乾淨利落的伏擊與屠殺。
戰鬥很快結束,四名試圖逃竄的同心會成員在絕望的反抗後,被十多名黑衣玩家迅速圍殺,現場隻留下幾具逐漸冰冷的屍體和一些戰鬥痕跡。
手持黑色鐵尺的常飛走到墨綠色旗袍女子身邊,低聲問道:“梅姐,接下來怎麼做?”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眼神冷峻,並無多少波動。
劉梅攏了攏旗袍的袖子,目光平靜地掃過戰場,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你跟我走,還有別的任務。小謝,”她看向那名手持黑色長柄雨傘、剛剛擊殺了超哥的冷峻男子,此人正是在胖子死後許久未出現的謝修。
“你帶其餘人,先回藏身的地方,休整待命。”
“嗯。”謝修應下,轉身對著其他黑衣玩家打了個手勢。那些人立刻開始有條不紊地清理現場可能遺留的、能指向他們身份的細微痕跡,動作熟練,顯然是做慣了這種事的。
劉梅則帶著常飛,悄無聲息地隱入黑暗之中。
謝修將半截不屬於這裡的、早已準備好的斷臂。精準地扔到了戰場邊緣一處不起眼的、但很容易被後續探查者發現的角落。斷臂破碎的衣袖布料上,隱約可見“玩家”二字的刺繡痕跡——這正是玩家協會成員製式服裝的標識!
做完這一切,謝修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如同融入夜色般,帶著剩餘的手下迅速撤離了這片剛剛發生血腥伏擊的街道。
隻留下幾具同心會成員的屍體,以及那截刻意放置的、屬於“玩家協會”的斷臂,無聲地訴說著一場精心策劃的嫁禍。
眾人離開不久,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隊約莫二十人的同心會人馬匆匆趕到現場,為首者是一名留著短促絡腮胡、眼神銳利如鷹隼的中年男子。他正是同心會八位負責人之一,杜占,貨真價實的完全融合強者,並且已經成功拚接了三件鬼神殘軀,在同心會內屬於於真一派的老人!
“散開!仔細檢查!不要放過任何痕跡!”杜占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手下眾人立刻四散開來,檢查地上的屍體、戰鬥留下的能量殘留以及周圍環境。
杜占自己則蹲下身,仔細查看超哥留下的那灘焦黑痕跡,又檢查了其他幾具屍體上的傷口,眉頭越皺越緊。傷口殘餘的鬼神之力屬性混雜,顯然是多人配合下的快速擊殺,目的明確,手法老辣。
“杜頭兒!”一名負責外圍搜索的同心會女子快步跑了過來,手中小心翼翼地用布包裹著一截東西,“在那邊角落發現了這個!”
她將東西呈上,赫然是那截屬於“玩家協會”的斷臂,以及其上刺眼的“玩家”二字刺繡。
杜占接過斷臂,仔細端詳,眼神陰晴不定。“玩家協會……”他低聲念道,手指摩挲著那粗糙的布料和斷裂處,“武恫那矮子,真敢下這種黑手?還是說……”
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現場的戰鬥痕跡雖然被簡單清理過,但以他的經驗,還是能看出一些端倪。伏擊者似乎對超哥小隊的動向和實力了如指掌,而且撤退得極其乾淨利落,不像是臨時起意的遭遇戰,更像是……早有預謀的獵殺。
而且,這截斷臂出現的位置,未免也太“恰到好處”了些,簡直像是生怕他們發現不了。
不遠處,一處殘破的二層小樓廢墟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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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梅和常飛正透過破損的窗洞,遙遙觀察著杜占一行人。看到那截斷臂被呈上,劉梅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標記了嗎?”她輕聲問道,目光並未離開遠處的杜占。
常飛點了點頭,低聲道:“可以了梅姐。”
劉梅點了點頭:“你這能力有距離上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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