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突然在他光潔的胸膛上狠狠咬了一口。
岑澈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那裡立刻滲出幾滴血珠，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疼嗎？”秦暮野貼著他的耳畔說，“這隻是開始而已。”
他捏著岑澈的下巴，狠狠吻上那雙紅唇。這是一個凶狠的、充滿懲罰意味的吻，仿佛要將岑澈拆吞入腹。
岑澈拚命掙紮著，在餐桌上胡亂摸索。酒液打濕了他的襯衫，黏膩地貼在身上。
他的手指終於觸到了什麼冰涼的東西。是一把餐刀。
他抬手就將餐刀抵在秦暮野的脖子上。
“放開我。”他的聲音冰冷。
秦暮野卻笑了，絲毫不在意脖子上的鋒利刀刃：“你舍得嗎？”
岑澈手指微微用力，餐刀在秦暮野的脖子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我說了，放開！”
鋒利的刀刃壓迫著動脈，岑澈的手微微發抖，他知道自己隻要再用力一分，就能讓麵前這個男人血濺當場。
秦暮野卻毫不在意地繼續向前，直到將岑澈整個人都籠罩在陰影之下。
他反而牢牢攥住岑澈的手，讓刀刃更深地陷入皮膚，血珠從他脖子上一滴滴滑落。
鮮血滴落在岑澈的胸膛上，混合著紅酒，宛如一幅妖冶的畫作。
他的眼神深沉而熾熱：“你不是要摧毀我嗎？來啊，動手啊！殺了我！”
岑澈握著刀的手微微發抖。
那刀仿佛有千斤重，他怎麼也下不去手。
“真可惜，”秦暮野的語氣中帶著濃烈的失望，“我以為你是隻會咬人的狐狸，結果你連爪子都使不出來。”
他抓住岑澈的手腕猛地一扭，岑澈吃痛，刀子應聲落地。他抓著那漂亮的手，強行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隔著單薄的襯衫，岑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顆心臟劇烈的跳動。
“感受到了嗎，阿澈？”他的語氣輕柔得不可思議，“這顆心都屬於你。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在生死與共之後，我的占有欲會比任何人都強烈百倍。你永遠也逃不了我的掌控。”
岑澈閉上眼睛，眼角有什麼滾燙的東西流了下來。
秦暮野的動作毫無憐憫。
他低頭看著岑澈，這個角度讓岑澈想起了那天在印刷廠裡。
那時候他背著秦暮野逃出火場，一步一步。
每走一步都覺得自己快死了。
現在也是一樣。
他還是覺得自己快死了。
秦暮野的手指撫過他眼角的淚痕，然後狠狠掐住岑澈的脖子。
“騙子，小騙子…”
秦暮野一遍遍地重複著這句話，像是要把這個詞刻進岑澈的骨血裡。
“你敢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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