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許他心裡還有別人的影子
岑澈被秦暮野抱在懷裡，看著他手機上翻來覆去的監控記錄，一臉黑線。
那是他這幾個月來在秦暮野地盤上的所有活動。
第一個視頻是他在金皇宮賭場和林子豪對賭的畫麵。
還有他在新開的夜總會裡，乾脆利落地把幾個鬨事的打手撂倒。那雙桃花眼裡閃爍著冷光，動作淩厲而優雅。
秦暮野特別喜歡那段畫麵，反複看了好幾遍。
“看看，這是我漂亮又狡猾的小狐狸。”秦暮野輕聲說，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的意味。
岑澈冷笑一聲：“死變態。”
秦暮野卻不生氣，手指輕輕劃過手機屏幕：“我最喜歡這個表情。”
畫麵切換到一個會議室。岑澈坐在談判桌前，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幾個老家夥被他說得啞口無言，最後乖乖簽了合同。
那是他慣用的表情。既能讓對方放鬆警惕，又能在關鍵時刻給予致命一擊。
“看看，多漂亮。”秦暮野在他耳邊低語，“我的小狐狸就是厲害。”
岑澈覺得一陣惡寒。
秦暮野的手指劃過岑澈的臉頰，“我每天晚上都要看一遍這些監控。”
“你在賭場贏錢的樣子，談判時的神態，甚至是你發脾氣的樣子…”他的聲音帶著病態的溫柔，“我全都看過無數遍了。”
岑澈瞥了一眼房頂的監控攝像頭，抽了抽嘴角：“別跟我說，你把…也錄下來了?”
秦暮野聽到他的問題，似笑非笑：“你說呢？你覺得我會錯過什麼嗎?”
他貼近岑澈,低聲在他耳畔說：“比如你被我親吻時瞪大眼睛的表情，還比如說…”
岑澈的臉“刷”地一下漲紅了，渾身上下都在發抖。
他咬牙切齒：“你真是瘋了。”
秦暮野笑了：“對，我是瘋了。”
他突然關掉手機，將岑澈整個人壓在身下：“可是…是誰讓我瘋的？”
岑澈咬咬唇，偏過頭去不肯說話。
秦暮野死死盯著他的側臉，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轉過頭：”為什麼不看著我？”
岑澈扭過頭去，眼裡滿是倔強。
秦暮野的眼神暗了暗，眼底燃起一團危險的火焰。
岑澈身體一僵，下意識想要推開他。但雙手被鐵鏈限製，根本使不上力氣。
秦暮野滿意地看著他這副屈辱的模樣，手指慢慢下滑到他的腰後捏了一把。
岑澈微微顫抖了一下，差點被他撩撥得有了反應。
秦暮野似乎看出了這一點，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看來我們的小狐狸很乖啊。”
“誰讓你每次在我身下都這麼誠實呢？”他吻上岑澈的唇角。
“我真的好喜歡你的聲音，尤其是你發出那種可憐兮兮的哭腔時。”
岑澈狼狽地推拒著他，可憐的是，他隻換來對方的一聲低笑。
秦暮野抱著他，把鼻尖埋在他頎長的頸間，“我的小狐狸…好香。”
……
聽證會在鎢州高等法院舉行。
周宥齊站在公訴席上，手裡拿著一摞文件。
他身著軍裝，神色肅穆。
“秦暮野，我們掌握了你走私軍火的證據。”
他指著文件上的數據：“這是軍火運輸的路線圖，以及詳細的交易記錄，以及通過海關的假證明…”
秦暮野突然笑了，那笑容讓周宥齊心底發寒。
“周署長，”秦暮野整理著袖口，“請問…給你這些證據的人在哪裡？”
周宥齊的瞳孔微縮：“這…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證據。”
“哦？”秦暮野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法庭上，證人不重要嗎？”
他環視四周：“我想問問在座的各位，一個不知來曆的證據，能否作為定罪的依據？”
“周署長，”秦暮野繼續說道，“不如說說，這個所謂的軍情局特工是誰？”
周宥齊死死咬住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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