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狐狸怎麼這麼野？
秦暮野坐進車裡，掏出手機。
屏幕上是監控畫麵。
岑澈被鎖在床上，正在試圖撬開手銬。那雙靈巧的手指不停地摸索著鎖扣。
秦暮野勾起嘴角。
真是隻不安分的小狐狸。
看來…需要好好管教了。
“開車。”他對司機說。
他迫不及待想回去看看他的小狐狸了。
岑澈正靠在床頭，漫不經心地看著桌上那盆盛開的玫瑰。
紅得刺眼的花瓣讓他想起那天的湖畔閣。
聽證會應該結束了吧？
他垂下眼簾。不用想也知道結果會如何。沒有他的證詞，那些證據根本無法定罪。
門口突然傳來腳步聲。
秦暮野回來了。
他低笑著從背後抱住岑澈：“在看什麼？”
岑澈沒有說話，隻是盯著那盆玫瑰。
“周宥齊今天表現得很精彩。”秦暮野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可惜…他找不到證人。”
岑澈的手指微微蜷縮。
秦暮野在他耳邊低聲問：“猜猜…周宥齊為什麼會失敗?”
岑澈輕笑一聲：“因為高維平‘瘋了’?”
秦暮野的手指劃過岑澈的脖子，“我的小狐狸真了解我。說說看，如果你是你哥，你今天會怎麼做？”
岑澈沉默了片刻，眼裡閃過一絲寒光：“我會讓人在做鑒定之前就毒死高維平。”
秦暮野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然後，”岑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這件事推到你身上。”
“有意思。”秦暮野輕笑一聲，“繼續說。”
岑澈靠在他懷裡，聲音冷靜得可怕：“我會先安排人去監獄，給高維平下毒。”
“然後偽裝成你的人做的。”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嘲諷，“畢竟…你最擅長滅口了。”
秦暮野的眼神變得危險：“然後呢？”
“然後？”岑澈輕笑一聲，“我會把高維平的屍檢報告和你之前的命令串聯起來。”
“你不是讓手下去威脅過他嗎？”他偏過頭，那雙桃花眼裡滿是譏誚，“正好可以作為你殺人滅口的動機。”
秦暮野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瘋狂：“所以…你是在指責周宥齊太心軟了？”
岑澈冷笑一聲：“你說呢？”
秦暮野輕咬著他的耳垂，“所以說，你為了完成任務，不擇手段。我為了達到目的，也從不手軟。”
“我們天生才該在一起。”
岑澈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秦暮野的手指劃過他腰間的淤青，“我真該把你鎖在身邊好好調教。讓你用這麼聰明的腦袋，想想別的事情。”
他的手指劃過岑澈的喉結：“比如…怎麼取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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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澈抬手就是一拳，正中秦暮野的嘴角。
秦暮野沒有躲開，反而笑了，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邊的血跡。
“乖乖聽話，好嗎？我不想傷害你。”
岑澈冷笑一聲：“你現在這樣還叫不想傷害我？”
“至少…”秦暮野的手指劃過他腰間的淤青，“我還沒把你的腿打斷。”
岑澈的身體微微發抖。
他知道秦暮野說得出做得到。
“瘋子。”岑澈別過頭去。
秦暮野笑了，“對，我是瘋子。所以我要把你關在這裡，直到你也瘋了為止。”
他摟緊岑澈的腰：“我好奇，這麼久了，你怎麼還不發瘋？”
他的手指輕輕掐住岑澈的脖子：
“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想不給你吃的，不給你喝的。讓你在黑暗中慢慢發瘋。”
“直到你開始求我，哭著喊我的名字。”
岑澈冷冷地看著秦暮野：“你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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