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後悔放任自己愛上你？”
他低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自嘲：“我確實後悔，後悔沒有早點認清你的身份。如果早知道你是臥底，我就該在第一次見麵時就把你鎖起來。”
“你知道嗎？”
“當你的身份暴露的時候，我確實氣瘋了。但是在那股怒火之下，我心裡還有那麼一絲竊喜。”
岑澈抽了抽嘴角：“竊喜？”
“是啊。”秦暮野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因為我終於有了一個完美的理由，可以把你徹底關起來了。”
岑澈輕笑了一聲，眼中帶著幾分譏誚：“所以你早就想這麼做了？”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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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暮野的手指輕輕撫過岑澈的臉頰：“每次看你在我麵前晃來晃去，我都想把你抓起來鎖在身邊。”
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特別是看到你對著別人笑的時候。”
岑澈偏頭躲開他的觸碰：“你這是病態的占有欲。”
“對，我就是病態。”
秦暮野突然抓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但這都是你害的。”
他開心地等著岑澈給他來一拳，卻見岑澈突然激動地看著洞外：
“喂！流星雨來了！”
岑澈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被點燃了星光。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腿傷差點摔倒。
秦暮野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別亂動。”
“我想去外麵看。”岑澈難得露出這樣孩子氣的表情。
秦暮野歎了口氣，一把將他打橫抱起。
“喂！”岑澈掙紮了一下。
“別動。”秦暮野低聲警告，“想看就好好看，再亂動我就把你扔下去。”
岑澈瞪了他一眼，但還是安分下來。
秦暮野抱著他走到洞口，靠在岩壁上。
漫天的星辰如同碎鑽般閃爍，一道道流星劃過夜空，在黑暗中留下絢麗的光痕。
岑澈仰著頭，眼中滿是驚歎。
“好美。”他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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