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走嗎？”
岑澈低垂著睫毛，一句話都沒說。
“你看，他自己都不想走。”
秦暮野笑了：“周宥齊，你還有什麼話說？”
周宥齊看著岑澈，眼神痛苦：“小澈，你真的要跟他在一起嗎？”
岑澈依然不說話，隻是把頭埋得更低了。
秦暮野的手臂收得更緊。
他能感覺到岑澈的顫抖。
這個平日裡驕傲的小狐狸，此刻卻像隻受傷的小獸，蜷縮在他懷裡。
秦暮野突然有些心疼。
他低頭在岑澈耳邊輕聲說：“不想說話就不說。”
“我替你說。”
岑澈微微抬頭看他。
秦暮野對上那雙含著水汽的眼睛，心裡一軟。
周宥齊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色。
他太了解岑澈了，這種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周寧安還想說什麼，卻被周宥齊打斷。
“夠了。”周宥齊的聲音滿是疲憊，“既然這是你的選擇，我尊重你。”
他深深地看了岑澈一眼，轉身離開。
周寧安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包廂裡重新恢複了安靜。
岑澈瞪著秦暮野：“現在你滿意了？”
秦暮野輕聲說：“我知道你怪我，怪我揭穿了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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