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94區
秦暮野揮手。
手下立刻上前，控製住秦衡宇。他們動作乾脆利落，顯然早有準備。
他示意手下把所有有關的人都帶走，隻留下他們自己人。
岑澈在他懷裡動了動，像是剛從沉睡中醒來。他的手指輕輕扯了扯秦暮野的衣角。
“睡夠了？”秦暮野低頭，在他額頭落下一吻。
岑澈眨眨眼，聲音還帶著慵懶：“嗯。演戲真累。”
秦衡宇被按在地上，卻發出一聲冷笑：“控製了我又怎樣？你們拿不到配方，岑澈體內的毒早晚會發作。”
“配方在地下94區。”秦暮野說。
秦衡宇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怎麼…”
“慕容朔臨死前留下的。”
“那裡一定是個有來無回的地方。所有的機關都是為了確保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出來。”
他的手指摩挲著岑澈的手腕：“但是為了救他，我願意去。”
岑澈抓住他的手：“不行。”
秦衡宇看著他們，忽然問：“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你明知道那是個死亡陷阱！”
秦暮野低頭看著岑澈：“因為我這一生犯了太多的罪。”
他的聲音很輕：“但我想有一個和他一起變老的可能。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機會。”
岑澈的手指收緊：“不準去。”
“你管不了我。”秦暮野說。
岑澈抬起頭，目光直視著秦暮野的眼睛：“你說過我的命是你的。那你的命就該是我的。”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威脅：“你要是敢去送死，我就把你的心臟挖出來。”
秦暮野笑了：“這麼狠？”
“你試試看。”
秦暮野低頭，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好，那我們換個辦法。”
他轉向秦衡宇：“父親，您說呢？要不要告訴我們真相？”
秦衡宇冷笑：“你以為我會說？”
“您會的。”秦暮野說。
他打了個響指。陸離推著一台儀器進來。
那是注射5217的裝置。
“這是您最得意的作品。”秦暮野說，“不如讓您親自嘗嘗？”
秦衡宇的臉色變了。
他終於開口：“我說。”
他的聲音嘶啞，眼神中帶著認命般的疲憊：“自從慕容朔死後，配方就再沒人知道。我們用的都是他提取剩下的藥劑。”
秦暮野示意手下把針頭拿開。
“地下94區有三道防線。”秦衡宇說，“第一道是聲紋識別。需要用特定頻率發聲才能開啟。”
“第二道是雙重驗證。指紋加視網膜。這兩樣東西，慕容朔都帶進了墳墓。”
秦衡宇抬起頭：“但第三道最為致命。八位數密碼鎖，一旦有人進入觸碰中間放配方的蓋子，無數機關會同時啟動。”
他的目光落在秦暮野臉上：“門會自動鎖死。即使僥幸躲過機關，也會被活活困死在裡麵。”
岑澈冷笑：“所以這就是他的保險。讓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死在裡麵。”
秦衡宇沒有否認。
秦暮野卻笑了：“我不怕。”
他低頭看著岑澈：“母親當年經常進出地下區域。她一定想過他的孩子會來這裡。”
岑澈抓住他的手腕：“不行！”
他的手指在岑澈掌心摩挲：“別擔心，我相信她留下了保護我的方法。”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秦衡宇身上：“您說是嗎？”
秦衡宇的瞳孔驟縮：“你…”
他握住岑澈的手：“她臨死前給我留了信。信裡說讓我別走她的老路。”
“現在我明白了。那不是警告，是提示。”
“她知道有一天我會為了重要的人，走進那個房間。所以她一定留下了別的路。”
岑澈抬眼直視著他：“那我們一起去。”
“不行。”秦暮野立刻說。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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