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好像又鬨了一回,這回的性質更加惡劣,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災民們竟然想要衝擊縣衙的糧倉,隻不過最後沒有得逞罷了。
其實安塞這邊也好不到哪去,縣城裡的糧鋪如今隻剩兩家還開著門,門口蹲著一排拿著棍棒的看家護院,價格貴得離譜,而且還有價無市。
高迎祥緩緩站起身,往縣城方向又盯了一陣。
他腦子裡翻來覆去轉著一個念頭,這念頭從三天前那個保安縣的漢子搬進村的那一刻就冒了出來,像是一顆紮進肉裡的草籽,越長越大,怎麼拔都拔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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