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事情總算是了結了！”
楊行秋推開診所的門，帶進一身室外的寒氣。
他剛剛處理完退婚的事情，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他笑著撣了撣肩頭的雪沫，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弛下來。
“爹！”
楊堅正坐在鋪著獸皮的地上，一見他進來，立馬手腳並用地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撲過來。
“哎，乖兒子！”
楊行秋摸了摸他的頭。
正在藥櫃前整理藥材的葉陽鶴聞聲回頭，見是他，眼底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故作鎮定地低下頭。
“今天怎麼這麼有空？”
“哦，之後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了，來這裡坐坐。”
楊行秋大步走過去，順勢坐在了一張空著的病床上。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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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展四肢，享受著這難得的慵懶時光。
他看向葉陽鶴，見她依舊背對著自己忙活，便悄悄湊過去，在她耳邊低語。
“晚上，早點回去。”
葉陽鶴手裡抓著一把草藥，頭也不回，隻是撇了撇嘴。
“不要，診所裡還有事情要忙，還有。”
葉陽鶴捏了捏鼻子。
“你身上好臭。”
葉陽鶴終於轉過身，瞪了他一眼，卻掩不住眼角的笑意。
楊行秋身上除了汗漬味，還有剛才試爆留下的硫磺和硝煙味，確實有些刺鼻。
“我回去就洗。”
“那，洗乾淨哦！”
葉陽鶴捏了捏他的鼻子，一臉壞笑。
“馬上就去。”
楊行秋看著她嬌嗔的模樣，心頭一熱，忍不住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觸感溫熱，帶著草藥香。
“兒子，爹先走一步！”
他又揉了揉楊堅的頭，站起身來。
楊行秋沿著熟悉的山道往回走。他雙手背在身後，步伐輕盈，腦海中飛速盤算著未來的藍圖。
“順利，太順利了！”
無論是北府那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還是牛家莊的建設，一切都在按照他的劇本上演。
人力源源不斷地彙聚，資源像滾雪球一樣積累，財富和產能更是呈幾何級數增長。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這個時代的神明。
“還有什麼能阻擋自己呢？”
楊行秋仰天長舒一口氣，白霧升騰。
他實在想不出，在這個時代，還有什麼能撼動他。
他甚至有些飄飄然。
在推開自家院門之前，他腦海裡還在盤算著這些宏大的計劃，嘴角掛著誌得意滿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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