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圖書館時,雨已經停了,天邊掛著道淡淡的彩虹。林晚看著陳硯手腕的印記,突然說:“剛才青禾的淚痣,和我的一樣。”
陳硯愣了一下,仔細看她的眼角,果然有顆小小的痣,平時不注意根本看不見。
“我奶奶也有。”林晚摸著自己的眼角,“她說我們林家女子,眼角有痣的,都重情。”她笑了笑,“說不定我奶奶認識青禾呢?”
陳硯想起日記裡的青禾是江南口音,而林晚的爺爺也說過林家祖籍在蘇州,心裡突然有種奇妙的感覺。好像這些散落的執念,冥冥中都有聯係,像張看不見的網,把過去和現在連在一起。
《拾遺錄》在包裡輕輕動了一下,新的一頁浮現出字跡:“下一站,廢品站,有舊相機一部,能拍出不在場之人。”
“舊相機?”林晚湊過來看,“聽起來像‘留影機’,玄門裡用來記錄魂魄影像的,不過能拍出‘不在場之人’……難道是能照出已逝者?”
陳硯想起那個守著座鐘的老頭,想起修表鋪的老周,突然覺得這些執念背後,都是活生生的人,和他們的遺憾。而他這個拾遺人,撿的不隻是舊物,更是那些被時光掩埋的故事。
“去看看吧。”陳硯把書揣好,“說不定又是個等了一輩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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