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黑色的咒靈如潮水般湧來，無聲的嘶嚎震蕩靈魂。它們形態扭曲，攻擊方式詭異——有的化作利刃陰影直刺，有的釋放肉眼難見的詛咒波紋，還有的試圖纏繞而上，直接侵蝕元神。
“結陣！”韓信低喝。
五人瞬間形成小型戰陣。白起身形一縱，戮聖劍雖未出鞘，但凜冽殺意已如實質血浪向前席卷！衝在最前的幾隻咒靈撞上血浪，發出“滋滋”聲響，形體竟被殺戮道則強行“淨化”消融！
“白起將軍的殺伐道則，對此地邪穢之物有奇效！”諸葛亮眼睛一亮。
“但數量太多！”公輸班抬手放出數個金屬圓球，落地展開為小型防禦屏障，暫時擋住側翼。咒靈撞在屏障上，竟有細微咒文試圖侵蝕屏障結構，被公輸班催動陣法抵消。
鬼穀子身影飄忽，雙手虛劃，引動廢墟中殘存的某些“契約氣機”，形成乾擾地帶，讓部分咒靈行動滯澀，甚至相互衝突。
韓信並未直接出手，他目光如炬，快速掃視整個戰場和青銅鏡方向，大腦飛速運轉：“咒靈受鏡麵審判波動吸引而來……它們是否也受某種規則約束？攻擊模式有規律……”
他注意到，咒靈主要攻擊試圖靠近青銅鏡或對鏡麵有能量擾動的目標，對那些靜止不動或緩緩後退者，攻擊性稍弱。
“諸葛先生，可能解析出咒靈的行動‘契約’或‘禁忌’？”韓信問。
諸葛亮已開啟某種推演秘術，眼中數據流般的光芒閃爍：“正在嘗試……咒靈構成以‘怨咒’、‘違誓之罰’等負麵言靈之力為主……其行為模式似與廢墟中殘存的‘守護殿鏡’古老契約有關……弱點……可能與‘鏡麵映照’相關！”
就在這時，其他探索者隊伍也與咒靈激烈交戰。天衍宗衍辰子祭出星盤，星光化作鎖鏈束縛咒靈，但咒靈虛無縹緲，掙脫極快。另一隊身披鱗甲的“龍血族”戰士怒吼噴吐龍炎，灼燒大片咒靈，卻也有同伴被咒靈侵入體內，臉色迅速灰敗。
慘叫聲不時響起，不斷有人重傷甚至隕落。咒靈似乎能吸收死亡者的怨念與殘留咒力，變得越發強大。
“不能耗下去！”白起冷聲道，他劍意愈發淩厲，但咒靈無窮無儘。
韓信突然目光鎖定青銅鏡：“既然‘鏡麵映照’可能是關鍵……諸位，嘗試將咒靈引向鏡麵方向！白起將軍，請以劍氣逼迫！”
“好！”白起毫不猶豫，戮聖劍虛影一閃，一道凝練的血色劍罡橫掃，並非斬殺，而是如同驅趕羊群，將大片咒靈逼向青銅鏡所在殿門方向！
同時，諸葛亮雙手結印，輕喝：“八陣圖·惑！”地麵亮起微弱光芒，擾亂咒靈感知，使其更容易被驅趕。
鬼穀子則暗中撥動幾處因果線，讓部分咒靈的“攻擊優先目標”暫時指向鏡麵區域。
公輸班加固防禦，保護眾人側後。
咒靈被驅趕至殿門前，青銅鏡似乎感應到大量咒力靠近，灰蒙鏡麵再次自動亮起！但這次，鏡麵映照出的不再是單個目標，而是密密麻麻的咒靈群！
冰冷的審判聲再次響起，卻帶著一絲奇異的卡頓：
“偵測到…大量…未授權咒力聚合體…觸發…群體審判協議…錯誤…鏡體損傷…協議不全…啟動…次級方案…”
隻見青銅鏡的裂痕處迸發出更強烈的灰光！鏡麵映照出的咒靈影像，突然開始扭曲、變形、彼此吞噬！而現實中，那些被映照的咒靈，竟也同步開始發生詭異內鬥和相互侵蝕！
“果然！鏡麵有損，規則不全！它無法直接審判如此多的‘非法’咒力單位，隻能啟動某種‘混亂引導’程序！”諸葛亮快速道。
“機會！”韓信眼中精光一閃，“趁咒靈內亂，鏡麵規則被占用，我們嘗試與鏡溝通，尋找正確‘開門之言’！”
“如何溝通？靠近恐有風險。”公輸班提醒。
“用‘言’，非身。”鬼穀子突然開口，“此地殘存‘言靈’法則，聲音與意念，隻要符合某種‘格式’或‘契約’，即可被接收。需找到正確的‘禱詞’或‘契約密語’。”
五人一邊抵禦零散咒靈和混亂衝擊，一邊飛速思考。諸葛亮再次看向鏡麵裂痕，那些裂痕的走向，在他眼中仿佛構成某種殘缺的符文陣列。
“裂痕……或許是故意的……是一種破損的‘識別紋路’？”諸葛亮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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