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定性與公信力，離間底層勢力與朝廷關係，腐蝕中下層官吏的執行力。甚至，可能想在我們籌備‘大典’的關鍵時刻，製造一起或數起‘意外’或‘醜聞’，打擊民心士氣。”
“陛下賜下的‘智慧印記’氣息，確實有助於我們分辨哪些異常是自然滋生，哪些有外力催化的痕跡。”郭嘉調出一段經過“智慧氣息”過濾後的數據流，上麵顯示著劉能手中令牌、孫禮耳邊低語所對應的、極其微弱但特征鮮明的“陰影誘導”信號殘留，“隻是，對方手段極其隱蔽，且似乎能一定程度上規避或模擬常規秩序波動，追蹤源頭依舊困難。我們的人手，也無法覆蓋每一個潛在目標。”
“所以，陛下才要舉行‘大典’。”賈詡冷冷道，“以煌煌大勢，照徹鬼蜮。讓那些被陰影誘惑、心中動搖者，親眼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希望與未來，讓他們自己做出選擇。同時，這也是一個‘引蛇出洞’的機會。‘大典’籌備與舉行期間，物資人員流動頻繁，各方關注度最高，也正是那些‘陰影’和受其誘導者最可能活躍、甚至鋌而走險的時候。”
郭嘉點頭：“我已命‘淨影衛’外勤人員，對熱力圖上所有重點區域及可疑目標，進行分級布控。不動則已，動則務必人贓並獲，並儘可能順藤摸瓜。另外，古殿那邊……”
“鬼穀子與周瑜大人已出發。”賈詡接口，“攜帶的不僅是部分‘終末本源’解析成果，還有我們整理的一些關於混沌影主近期活動規律的分析。這次訪問，既是鞏固盟友，也是探聽虛實，看看古殿內部那些‘不同看法’，究竟到了何種程度，是否……已被陰影滲入。”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或許比星淵的血火廝殺更加凶險，因為它直接動搖的是國本與人心。
古殿，萬械殿堂。
鬼穀子與周瑜的化身，正與萬械主宰的一具數據化身進行著高密級的信息交流。周圍是流淌著無數代碼與立體模型的純白空間。
“關於‘黯蝕湮滅族’核心指令邏輯的初步逆推模型，以及其‘黑暗同化’能量與部分已知秩序法則的交互數據，儘在此處。”鬼穀子將一枚封印著海量信息的晶核推向萬械主宰。
數據化身眼中光芒流轉，瞬間完成了接收與初步掃描：“效率超出預期37.8%。此數據對完善古殿‘泛秩序防禦協議’有顯著價值。
作為回報，古殿將向大玄開放‘基礎邏輯武器庫’第七至第九序列的部分設計藍圖，及‘生命壁壘’三代種子的培育優化方案。”
周瑜風度翩翩地補充：“此次星淵並肩禦敵，更顯你我兩方休戚與共。然，近日我朝境內，發現一些試圖挑撥離間、散播謠言之暗流，其手法與混沌影主一脈相承，卻更為隱晦。不知古殿內部，近來可還安寧？”
萬械主宰的數據流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凝滯，隨即恢複：“古殿議會運行正常。然，確有個別議員，對資源過度向大玄傾斜持有異議，認為可能影響紅星疆域長期穩定與均衡。此屬正常議政範疇。
至於混沌影主之滲透……古殿自有‘邏輯淨化’協議與‘生命偵測’網絡，目前未發現高層級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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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看似滴水不漏，但鬼穀子與周瑜皆是人精，從那短暫的凝滯和“高層級異常”的限定詞中，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古殿內部，恐怕並非鐵板一塊，至少，對混沌影主的滲透並非毫無所覺，或許也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但出於某種考慮（內部平衡、麵子、或對“陰影”力量特性的忌憚），並未完全公開或采取雷霆手段。
“如此便好。”鬼穀子撚須微笑，“望我雙方繼續深化合作，共禦外敵。混沌影主陰險，其誌非小，不可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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