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一個校尉衝上來，聲音急促。
“孫策將軍來了！”
周瑜轉過身，看向營寨門口。
孫策策馬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七千餘精兵。
甲胄破碎，旗幟歪斜。
有人在馬上搖搖晃晃，有人在用布條纏著還在滲血的傷口。
孫策的左肩上，也纏著繃帶。
繃帶上還滲著血。
周瑜的眉頭皺了起來。
“伯符，你這邊怎麼樣？”
孫策翻身下馬，大步走上望樓。
“打了一仗。”
他的聲音沙啞。
“殺了程處默，全殲了五千唐軍。”
“可我這邊也折損了三千多人。”
周瑜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三千多人？”
孫策點了點頭。
“對。”
“程處默那小子，太能打了。”
“我帶著一萬多人圍了他五千人，還打了三個時辰。”
“他的兵，個個都不要命。”
周瑜沉默了片刻。
“程處默呢？”
孫策深吸了一口氣。
“被我親手斬殺了。”
周瑜點了點頭。
“殺得好。”
“程處默是程咬金的兒子，殺了他，唐軍士氣必然受挫。”
孫策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望著遠處那片灰蒙蒙的天。
天上有烏雲在彙聚，像是要下雨了。
“公瑾，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周瑜轉過身，看著地圖。
他的手指在渭水的位置重重一點。
“等。”
“等霸王、韓帥、武安君的大軍過來。”
“隻要他們到了，咱們就一起進攻。”
“到那時候，唐軍的渭水防線，就徹底完了。”
孫策點了點頭。
“好。”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將領們。
“傳令，全軍休整。”
“加固防禦，準備迎戰。”
將領們齊齊抱拳。
“諾！”
---
渭水上遊。
秦瓊的防線。
秦瓊站在望樓上，雙手負在身後，目光望著對岸的乾軍營寨。
他的臉色鐵青。
因為項羽，又發動進攻了。
這一次，不是試探。
是真正的進攻。
至少兩萬大軍，分三路。
一路正麵進攻，一路左翼迂回，一路右翼包抄。
這一仗，不好打。
“將軍！”
一個校尉衝上來，聲音急促。
“項羽的主力，正在朝咱們中軍衝來！”
“至少一萬五千人！”
“盾車成排，弩手成陣，步卒成列。”
“攻城錘已經推到了河邊，正在撞擊咱們的盾車！”
秦瓊咬了咬牙。
“傳令，死守！”
“沒有本將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後退一步！”
“違令者，斬！”
校尉重重抱拳，轉身就跑。
秦瓊重新轉過身，望著對岸那片黑壓壓的乾軍。
他的眼睛裡，燒著怒火。
“項羽，你想從本將這裡突破？”
“做夢！”
他翻身上馬，雙鐧在手。
策馬朝中軍衝去。
---
渭水下遊。
段誌玄的防線。
段誌玄站在望樓上，雙手負在身後，目光望著對岸的秦軍營寨。
他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因為白起雖然退了，可他隨時會回來。
而且，白起的主力，正在往中遊方向移動。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白起想跟韓信會合，從中遊突破。
段誌玄轉過身，看著身後的傳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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