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上，五花大綁，低著頭。
崔晏站在台上，手裡拿著那些密信，聲音洪亮。
“諸位父老鄉親！這個人，叫王崇古，先帝朝的吏部尚書，求和派的首腦！他乾了什麼？他勾結北燕，要把江南獻給敵國！”
台下炸了鍋。
“什麼？賣國？”
“殺了他！殺了他！”
崔晏拿起一封密信，念道：“‘江南之地，沃野千裡，願獻於大燕，以求庇護。’這是王崇古親筆寫的！”
他又拿起另一封：“‘陸恒不死，江南難取。’這是寫給北燕將軍的！他在信裡說，要先除掉鎮國公，再舉兵獻城！”
王崇古跪在台上，渾身發抖，嘶聲喊道：“我是冤枉的！那些信是假的！是陸恒栽贓！”
崔晏看著他，笑了。
“冤枉？”
他從桌上拿起一封蓋著北燕官印的信，舉起來。
“這上麵的印章，是北燕兵部的。你說栽贓，北燕的印章也是栽贓？”
王崇古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崔晏又拿起一份名單。
“這是你安排的內應名單，一共三十七人，分布在杭州、蘇州、常州。你打算等北燕過江的時候，讓他們舉火為號，打開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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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名單抖了抖。
“王大人，這些人，我們已經全抓了。你要不要見見他們？”
王崇古癱在地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台下百姓群情激憤，爛菜葉，臭雞蛋，石頭，全往台上扔。
“賣國賊！殺了他！”
“枉你是朝廷大員，乾這種缺德事！”
“呸！”
崔晏退後一步，揮了揮手。
“押下去，斬。”
王崇古被拖上刑場，一路掙紮，一路喊。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沒人理他。
劊子手舉起刀，陽光下刀刃閃著寒光。一刀下去，鮮血濺在黃土上。
百姓拍手稱快，有人放起了鞭炮。
當天晚上，陸恒召集眾臣。
他站在大堂上，麵前的桌上擺著從王崇古府裡搜出來的《獻土疏》和那些密信。
“求和派，完了。”
眾臣沉默。
陸恒掃視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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