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眼花繚亂。
“這些布料真好看，質地也比當年的好太多了。”沈曼卿撫摸著一塊純棉布料，眼神裡帶著一絲讚歎，“當年，隻有富貴人家才能穿得起這樣的布料，我們這些人，隻能穿粗布衣裳，有時候甚至還要打補丁。”
她拿起一塊紅色的旗袍布料，眼神裡帶著一絲向往：“當年我也有一件這樣的旗袍，是在上海買的，隻穿了一次，就因為戰亂，不得不把它藏起來。”
“後來呢？”蘇伊忍不住問。
“後來……”沈曼卿皺起眉頭，努力回憶著，“後來好像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我再也沒能找回那件旗袍。”她的腦海中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麵：火光衝天的街道，人們驚慌失措地奔跑，她抱著一個繈褓，在濃煙中尋找著什麼，旗袍的裙擺被劃破，沾滿了灰塵。
“姨媽，你別想了，想不起來就別勉強。”蘇伊看著沈曼卿痛苦的表情，忍不住安慰道。
沈曼卿點點頭，放下布料，深吸一口氣：“好。”
離開布料店時，沈曼卿的心情有些低落。沈硯看在眼裡，默默走到她身邊，輕聲說：“姨媽，別難過。若是你喜歡，我們可以買塊布料，做一件新的旗袍。”
沈曼卿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好啊，等以後有機會，我們一起做一件新的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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