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商業街人聲鼎沸，霓虹招牌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蘇伊牽著沈曼卿的手，沈硯跟在兩人身後，三人剛走進商場，就被門口的促銷活動吸引了注意力——一個巨大的充氣玩偶搖著腦袋，旁邊的店員舉著喇叭高喊：“掃碼關注送小禮品，免費領取！”
“免費？”沈硯眼神一動，下意識走上前，“無需花費銀元便能領取？”
店員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對呀，掃碼關注公眾號就能免費領，不用花錢！”
沈硯聞言，立刻伸手摸向口袋，摸索半天掏出那枚隨身攜帶的民國銀元，鄭重其事地遞過去：“勞煩姑娘，這枚銀元請收下，雖說是免費贈送，但無功不受祿，些許心意，不成敬意。”
周圍的路人瞬間圍了過來，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有人低語議論：“這小夥子是在拍戲嗎？怎麼還帶銀元出門？”“長得挺帥，就是有點奇怪……”
蘇伊臉一紅，急忙衝過去拉住沈硯，把銀元塞回他口袋裡，對著店員連連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開玩笑呢！”她掏出手機，快速掃碼關注，領了三個小禮品，拉著沈硯和沈曼卿快步離開人群。
“為何要把銀元收回？”沈硯一臉困惑，“免費拿人東西不合規矩，當年在北平，即便是路邊小販的茶水，也需付銅板的。”
“現在不一樣了，‘掃碼關注’就是一種交換方式，不用花錢。”蘇伊無奈地解釋，“而且現在沒人用銀元了，大家都用手機支付，或者紙幣。”她從錢包裡掏出一張百元紙幣遞給沈硯，“你看，這是現在的錢，叫人民幣。”
沈硯接過紙幣，對著陽光仔細打量，指尖摩挲著上麵的圖案，眉頭微蹙：“這薄薄一張紙，便能換得糧食和衣物？當年銀元是實打實的銀子鑄造，才敢放心交易。”
沈曼卿也湊過來看了看紙幣，眼神裡帶著一絲恍惚：“我好像見過類似的紙鈔，隻是上麵的圖案不一樣。”她頓了頓，回憶起一些模糊的片段，“當年在上海，也曾用過法幣，隻是後來通貨膨脹，一堆紙鈔也買不到一斤米，百姓苦不堪言。”
蘇伊心裡一動：“姨媽，你還記得法幣？”
沈曼卿搖搖頭，眼神又恢複了茫然：“隻是隨口說說，好像是刻在腦子裡的東西，不知不覺就說了出來。”
三人走到一家奶茶店門口，蘇伊提議：“天氣這麼熱，我們喝杯奶茶吧？”
沈硯和沈曼卿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他們對現代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既緊張又期待。
走進奶茶店，沈硯看著菜單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徹底懵了：“珍珠奶茶？芋圓波波？這些都是什麼飲品？為何名字如此奇怪？”
“就是加了不同配料的奶茶呀。”蘇伊笑著解釋，轉頭問沈曼卿，“姨媽，你想喝什麼？”
沈曼卿看著菜單上的“桂花烏龍”，眼神一亮：“這個吧，桂花的香氣，我好像很熟悉。”
蘇伊點了三杯奶茶，付款時，沈硯又下意識地想掏銀元，被蘇伊及時按住。店員看著兩人的互動，忍不住笑了：“你們是親戚嗎？這位帥哥好像對現代的東西不太熟悉呀。”
“他是我遠房表哥，剛從鄉下來過，不太習慣城裡的生活。”蘇伊急中生智編了個理由。
拿到奶茶後，沈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這飲品清甜可口，比當年的茶水好喝多了。”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年在軍營裡，隻有過年時才能喝到一點蜜水，平時都是喝井水。”
沈曼卿也小口喝著桂花烏龍，桂花的香氣在舌尖彌漫開來，讓她想起一些溫暖的畫麵：一個月光皎潔的夜晚，她坐在院子裡，手裡捧著一杯桂花茶，身邊有個溫柔的聲音在和她說話，隻是看不清那人的臉。
“姨媽，你怎麼了？”蘇伊看到沈曼卿眼神恍惚，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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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沈曼卿回過神，臉上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隻是覺得這味道很熟悉，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喝過這樣的桂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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